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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国公主,你有何话说?”大祭司沉声问道。

云媞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或愤怒、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她看着跪在地上、肩膀耸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乌雅,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大祭司和长老们。

她知道,无论她如何辩解,都不会有人相信。在这里,她始终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质子。

她缓缓地跪了下来,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死寂。

“云媞……无话可说。”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认命般的绝望。

大祭司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此事可大可小,但涉及乌雅和大汗的赏赐,他也不好轻易决断。

“既然如此,”大祭司沉吟片刻,道,“在大汗回来之前,就委屈公主,暂居偏帐,没有允许,不得随意走动。”

这就是变相的禁足了。

云媞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请”离了王帐,安置在一处狭小、阴冷,堆放着杂物的偏帐里。那件白狐裘也被强行从她身上剥下,拿走了。

偏帐里没有火盆,只有一床薄薄的、带着霉味的旧毯子。

云媞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身上冷,心里更冷。那碎裂的玉镯,乌雅委屈的眼泪,大祭司冷漠的眼神,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旋转。

铁木劼会相信她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他怎么会相信她?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无趣”、“碍眼”的玩物。而乌雅,是他“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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