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当晚,夏梦笙被丈夫用麻将砸破了头,只因她点和了他白月光的牌。
夏梦笙在众人怜悯、嘲讽的目光中,摸到额头上的血。
她难堪地低下头,心上的伤口比额头上的还痛。
“不就擦破点皮吗?”时廷序冷冷地看着她,“装什么可怜?”
夏梦笙苦笑着反问,“那我不过是胡了温念一张牌,值得你大过年的,让我见血?”
时廷序不屑道,“别说得自己这么无辜,这一晚上,你一直在针对温念,她好心好意来拜年,你却将她关在门外让她受冻,她带给我妈的礼物,也被你故意打碎,还割伤了她的手。”
夏梦笙额头上的伤口仿佛蔓延到了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
她终于明白,人心能偏到什么程度。
过年鞭炮声大,佣人没第一时间听到门铃,不过晚了几分钟开门,时廷序就认定是她指使。
温念的礼物是她自己打碎去捡,食指割伤了一层皮,连血都没出,一屋子人看得分明,时廷序却非说是她弄坏的。
她胡了温念一张牌,时廷序就拿牌砸她,不过是他在借题发挥。
因为温念的手伤了一点皮,时廷序就要她头破血流来偿还。
温念一出现,仿佛她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低贱的女人。
时母看不下去,拍着桌子,怒道,“廷序,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大过年的,为了一个外人这么给你的妻子难堪?”
时廷序拉起温念,意有所指地说,“温念她不是外人,母亲,您原本很喜欢温念的,不是吗?我看外人另有其人,就喜欢在您面前搬弄是非,实在令人恶心!”
他的目光锐利得像刀,落在夏梦笙身上,像在剜她心上的肉,痛得她说不出话,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