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廷序难得有些内疚,他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父亲治疗。”
夏梦笙猛地抬起头,她猩红着眼睛,质问,“别太伤心?我爸明明有机会不变成这样的!”
“可那时温念也需要我救。”时廷序讪讪地说。
夏梦笙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她哽咽道,“我爸是真的有生命危险,温念呢?她的亲生父亲还能真杀了她不成?只是在你眼里,温念受到一点伤害都不行,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我和我家人的命还重要!”
时廷序少见的不反驳,只心虚地说,“我没这么说。”
“廷序。”温念穿着羊绒大衣,踩着细高跟鞋,缓缓走过来。
她气色红润,全身上下哪里有一丝受伤的样子。
夏母一见到她,满是敌意地问,“你来干什么?”
温念委屈地看向时廷序,解释说,“伯母,我听廷序说,他来找我的时候,伯父好像生病了,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夏梦笙冷哼一声,忍不住嘲讽道,“不用过来炫耀你在时廷序心里的重要性了,他能在我父亲性命垂危的时候过去找你,你已经赢了,你放心,我会跟他离婚,给你让位置的。”
时廷序不知道他是因为夏梦笙对待温念的态度不满,还是因为她说要跟他离婚不满。
但他不认为夏梦笙会真的跟他离婚,所以他不耐烦地说,“温念好心来探望,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别迁怒她。”
夏梦笙双眼发红,她愤怒地说,“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你跟我父亲说那些难听的话,我父亲就不会气急攻心,如果不是温念故意散播我受伤的事,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你说我的,我认,是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父亲,”时廷序有生以来,第一次认错,但他话锋一转,开始维护温念,“可你和你父亲,不该冤枉温念,散播你受伤的消息,对她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