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她走下楼,走到那个叫沈惜君的女人面前,微微一笑。
“确实该学学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支带刺的红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
“毕竟你以前总说,我这双手不太干净了,只适合用来处置人,不懂生活情趣,现在学学怎么摆弄这些花花草草,说不定以后,还能给你和惜君小姐的葬礼,亲手布置现场呢。”
商韫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精心设计的羞辱,被她用更温柔的方式,变成了对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诅咒。
他胸口一阵发闷,仿佛被人用棉花堵住了呼吸。
他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嫉妒或愤怒。
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江稚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稚鱼,别闹了。”他走过去,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我只是想让你有点自己的爱好,我错了,行吗?你跟我上楼。”
他伸出手,想去握住她拿着玫瑰花的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江稚鱼手腕一转,玫瑰花上最尖锐的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