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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重量撤离,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冷冽交织的怪异气息。

铁木劼站起身,整理衣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走到帐边,对外面守着的侍卫沉声吩咐,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听不出丝毫刚才的失控:

“把她带回王帐。”

他没有再看床榻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云媞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惩罚,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惩戒。

“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出王帐半步。”

命令下达,他掀开帐帘,大步走入外面的夜色中,将一室的冰冷和狼藉,留给了身后那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影。

偏帐一夜,像一场漫长而酷烈的刑罚。身体上的疼痛或许会消退,但那种被彻底否定、被轻蔑践踏、连辩解资格都被剥夺的屈辱感,却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了云媞的心上。

她被重新带回了那座华丽而压抑的王帐,活动范围被彻底限制。那件白狐裘,也被送了回来,依旧华美温暖,却再也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铁木劼依旧夜夜留宿,依旧会在黑暗中强势地占有她,只是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更厚的、无法穿透的冰墙。他不再给她任何“讨好”的机会,甚至很少与她说话,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用于泄欲和暖床的器物。

云媞变得更加沉默,像一株失去水分的花草,日渐枯萎。只有在夜深人静,听着身后他平稳的呼吸声时,她才会睁着眼,望着无尽的黑暗,眼底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碎掉的玉镯仿佛一个诅咒,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试图抓住什么的希望,也彻底击碎了。

王庭的春天短暂得像一场错觉,几场急雨过后,暑气便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连吹过草场的风都带上了黏腻的热意。

云媞被困在王帐里,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圈养在金笼里的鸟,日复一日地看着帐外光影移动,听着远处模糊的马嘶人语。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方寸之地,连去帐外透气的资格都被剥夺。铁木劼那日离去的命令,如同最坚硬的枷锁。

他依旧每晚回来,身上有时带着酒气,有时是操练后的汗味,有时只有纯粹的疲惫和肃杀。他很少看她,更少与她说话。夜晚的纠缠成了例行公事,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和不容抗拒的占有,却再无之前的任何波澜,无论是戏弄,还是那短暂流露过的、近乎享受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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