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车祸造成了轻微脑震荡，叶汐三年前被催眠的记忆随时可能恢复。一旦她想起真正的陆琛已经因病去世，你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给她催眠，还假扮成陆琛陪了她三年，到时候你打算怎么收场？”

陆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就再催眠一次。我能让她忘记第一次，也能让她忘记第二次。”

医生叹了口气：“你何必呢？三年前你确实爱她爱得不顾一切。可自从半年前林妤出现，你对林妤越来越上心。”

“三个月前林妤一句话，你就把城南的核心项目给了她弟弟；上周林妤发烧，你扔下几千万的跨国合同飞回来守了她三天；甚至因为林妤家里长辈一句想见你，你特意陪她回了老家，以准女婿的身份吃了顿饭。你骗不了我，你已经把林妤放在心上了。”

门外陷入漫长的沉默。

久到叶汐几乎要以为他们离开了。

然后她听见陆砚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承认因为林妤对汐汐有点疏忽，可这能怪我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涌出压抑不住的痛苦：

“在她面前，我永远只能是陆琛！我顶着哥哥的名字，用着哥哥的习惯，连她爱的每一寸，都必须是哥哥的影子！她永远都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疲惫：

“林妤至少全心全意爱着我，我在林妤那里才能喘息。我没有办法辜负林妤。”

医生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