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被人逼迫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所以,他对夏梦笙一直没什么好脸色。
时廷序冷哼一声,说,“不用看监控了,我相信温念。”
他一个电话打出去,不过几分钟,就有一堆保镖冲上来。
夏梦笙紧张地护着母亲,问,“时廷序,你想怎么样?”
“她毕竟是长辈,她动手打人,我也不好打回去,”时廷序打了个响指,“不如让她进停尸房反省一晚上,怎么样?”
夏梦笙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你疯了?时廷序,你还是人吗?”
她父亲成了植物人,母亲刚受到重创。
停尸房又恐怖又冷,她母亲一把年纪被关进去,哪里还有活路?
时廷序哼笑一声,“她刚刚骂的不是挺开心吗?打人的时候,更是嚣张。”
夏梦笙知道此时不能跟他硬来,软下语气说,“时廷序,无论如何,我妈都不会是故意的,你也把我的头打破了,温念也没受伤,不然......”
“不然就让夏梦笙替她母亲受罚吧,”温念打断她,“廷序,伯母毕竟是长辈,我怕以后别人会说你不尊重长辈。”
时廷序拍了拍她的手,感叹,“你还是这么为我着想。”
接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梦笙,“既然如此,就由你去停尸房吧。”
夏母没想到,时廷序居然狠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