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完结版
  •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完结版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五命死芒
  • 更新:2026-02-25 18:49: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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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非常感兴趣,作者“五命死芒”侧重讲述了主人公云媞铁木劼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为了保护疆土家国,她成为和亲女子,去敌国和亲。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便断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我是不会看上你的。”可当天晚上,他便将她拉进营帐,百般折磨。后来他说,等他玩够,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宠成宠妃。为了守护家国,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爱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过本王?”...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完结版》精彩片段

云媞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任由老巫医包扎,仿佛刚才那两个字,只是她的幻觉。
但那瓶白玉瓷瓶,依旧静静地放在案几上,就在他手边。
他没有用。
但他留下了。
这意味着什么?云媞不知道。她只知道,在她转身欲逃的那一刻,他叫住了她,留下了那瓶药。
这微不足道的“留下”,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闭目忍痛的男人,又看了看那瓶孤零零的白玉瓶,心头那片冰封的荒原,仿佛被一道暖流悄然浸润,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旧伤狰狞,疼痛刺骨。
但有些东西,似乎正在这疼痛与沉默之中,发生着连当事人都无法清晰感知的、微妙的变化。
铁木劼的伤势不轻,加之失血过多,当夜便发起了高热。
王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草药苦涩的味道,火盆烧得比往日更旺,却依旧驱不散那股从伤者身上透出的、令人不安的虚弱与滚烫。
老巫医和几名侍从彻夜守在帐外,随时听候吩咐。云媞也被那不同寻常的动静惊得无法安睡,她蜷缩在内帐的床榻上,听着外间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那是铁木劼在昏沉中,因伤口剧痛和高热折磨而无法自控发出的声音。
与她之前病倒时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允许任何人近身伺候,连老巫医也只是在必要换药时才被唤入。大部分时间,他独自一人忍耐着,像一头受伤后舔舐伤口、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孤狼。
云媞的心,随着外间每一次痛苦的声响而揪紧。她想起那瓶被他留下、却未曾使用的金疮药。他为什么不用?是不信,还是……别的什么?
后半夜,外间的动静渐渐小了,只剩下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云媞悄悄起身,赤着脚,走到内帐与外间相隔的帘幔旁,小心翼翼地掀开一道缝隙。
外间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昏黄。铁木劼和衣躺在临时铺设的厚厚毡毯上,额头搭着一块湿布,眉头紧紧锁着,即使在昏睡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也带着挥之不去的痛楚和疲惫。受伤的左臂被妥善固定着,但绷带上依旧有血渍渗出。
他看起来很……脆弱。
这个念头让云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未想过,强大、暴戾、如同山峦般不可撼动的铁木劼,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案几上那个白玉瓷瓶上。它依旧静静地待在原处,在昏暗中泛着温润微光。
一股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到案几边,她拿起那个瓷瓶,拔开小巧的木塞,一股清冽中带着微苦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她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闭着眼,呼吸灼热而急促,似乎并未察觉她的靠近。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揭开了他胳膊上绷带的一角。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眼前,因为高热而有些发红肿胀,看起来更加可怖。
她咬紧下唇,将瓷瓶里的白色药粉,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抖落在伤口周围。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生怕弄疼了他。
药粉触及伤口,他似乎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云媞吓得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好在,他并未醒来,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呼吸愈发沉重。
她定了定神,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之前老巫医留下的软布,重新为他轻轻包扎好。"

“大汗万岁!”
声浪如同海啸,席卷了整个草原。所有勇士都望向高坡上那个如同神祇般的身影,目光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铁木劼面无表情地放下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调转马头,看向马车里的云媞。
云媞怔怔地望着他,望着他在万众欢呼中依旧冷峻沉静的容颜,望着他眼底那未散的、属于猎杀者的锐利光芒。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复杂情绪。
他强大,野蛮,霸道,不容抗拒。
可也正是这样的他,一次次将她从危难中护住,用他独有的方式,给了她一方立足之地。
铁木劼策马来到车窗边,深褐色的眸子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带着惊愕的唇瓣上,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道:
“看清楚了?”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炫耀的意味,“这就是你的男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一夹马腹,再次冲入了狩猎的队伍,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奔腾的马群和飞扬的尘土中。
云媞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才缓缓抬手,按住了自己依旧狂跳不止的心口。
春狩的喧嚣还在继续,号角声、欢呼声、马蹄声交织成一片雄浑的乐章。
而她,被困在这华丽的马车里,困在他霸道而坚实的羽翼之下,心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草屑,纷乱难平。
她似乎,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春狩的喧嚣持续了整整三日。王庭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充斥着汗味、血腥、烤肉的焦香和男人们粗豪的笑骂。铁木劼作为大汗,自然是整个狩猎场的中心,他精准的箭术、悍勇的姿态,不断点燃着人群的狂热。
云媞大部分时间待在指定的营帐或马车上,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尘烟滚滚,听着那震天的声响。铁木劼偶尔会派人送来最新猎到的、皮毛最完整的猎物,或是几支罕见的、带着漂亮翎羽的箭矢,像是随手打发闲暇的赏玩。她默默收下,心中那丝因他狩猎时的英姿而起的涟漪,却并未平复。
狩猎的最后一日,傍晚时分,各部首领和有功的勇士齐聚王帐前的空地,举行盛大的庆功宴。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半个天空,烤全羊的油脂滴落在火中,噼啪作响,香气四溢。马奶酒和更烈的烧刀子被一坛坛搬上来,气氛热烈而粗犷。
云媞作为大汗的女人,被安排在铁木劼主位侧下方一个相对独立的位置。她依旧穿着那身素净骑装,外罩白狐裘,在周围一片色彩鲜艳、环佩叮当的草原贵女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因那份独特的清丽和与她身份不符的沉静,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铁木劼坐在主位,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领和心腹将领饮酒谈笑。他似乎心情不错,冷硬的眉眼在火光映照下柔和了些许,偶尔仰头大笑时,喉结滚动,带着一种粗野不羁的魅力。
酒至半酣,气氛愈加热烈。有勇士开始表演摔跤,引来阵阵喝彩;有美丽的草原姑娘捧着哈达和酒碗,向心目中的英雄献上敬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端着酒碗,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到了主位前。是乌雅。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崭新的、绣着繁复花纹的桃红色袍子,头发编成无数细辫,缀满了银饰和红珊瑚,在火光下光彩照人。她双颊绯红,不知是酒意还是火光熏染,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望向铁木劼。
“大汗,”她声音比平日更加清脆,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媚,“恭喜大汗今日猎得头彩,威震草原!乌雅敬您一碗!”
她双手高高捧起酒碗,身子微微前倾,这个角度恰好让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在袍服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目光都投向了这边,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谁都知道乌雅姑娘对大汗的心思。
铁木劼看着眼前的酒碗,又抬眼看了看乌雅,深褐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你有心了。”
他并未去接那碗酒。
乌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漾开更甜美的笑意,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大汗~这可是我阿爹珍藏多年的好酒,特地让我拿来献给您的,您不赏脸喝一口吗?”
她说着,又往前凑近了一步,几乎要将酒碗递到铁木劼唇边。
云媞坐在下方,看着这一幕,握着银筷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垂下眼,盯着面前烤得焦黄的羊肉,却觉得喉咙发紧,什么也吃不下去。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有些发涩。"

云媞逆来顺受地承受着,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躯壳。只有在被他弄疼时,才会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弱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唇,归于沉寂。
她开始害怕夜晚,害怕那具沉重身躯的靠近,害怕那带着掠夺意味的触碰。身体的记忆比心更诚实,每一次亲密都伴随着被碎玉事件烙印下的屈辱和恐惧。
这夜,铁木劼回来得比平日更晚,带着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酒气。他似乎心情极差,进门时踢翻了角落的一个矮凳,发出沉闷的响声。
云媞正蜷在床榻最里侧,背对着外面,试图在他回来前假装睡着。听到动静,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呼吸都放轻了。
沉重的脚步声径直走向床榻,带着酒意的灼热气息瞬间逼近。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覆上来,而是坐在床沿,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蜷缩的身体强行扳了过来,面对着他。
帐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牛油灯,跳跃的光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酒意熏染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云媞看不懂的、浓稠的暗流。
他盯着她,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苍白消瘦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试图躲避的嘴唇上。
“躲什么?”他开口,声音因醉酒而异常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
云媞心脏狂跳,不敢与他对视,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她的沉默和躲避,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俯身,带着酒气的唇粗暴地碾上她的,不像亲吻,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啃咬,带着掠夺和标记的意味。
云媞被他嘴里浓烈的酒气呛得一阵反胃,下意识地偏头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
“不……不要……”
她细弱的抗拒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铁木劼的动作骤然停顿。他抬起头,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的暗流瞬间变成了骇人的风暴。
“不要?”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危险至极,带着一种被彻底忤逆的、难以置信的暴怒,“由得你说不要?”
他一把攥住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两只手狠狠按在头顶的兽皮上。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谁准你拒绝本王?”他低吼,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嗯?”
云媞被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暴戾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说话!”他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疼痛让她瞬间蜷缩起来,“告诉本王,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逼问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委屈、恐惧、绝望、还有那日碎玉事件积攒下的所有怨怼,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长久压抑下的崩溃,或许是明知结局已定后的自暴自弃,她仰起脸,对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怒意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出声:
“你除了会这样逼我……还会什么?!”
声音嘶哑,带着泣音,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王帐里。
铁木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底翻腾的风暴像是瞬间被冻结,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他似乎从未想过,这只一直在他掌心瑟瑟发抖、逆来顺受的雪貂,竟然敢露出利齿,反口咬他。
云媞喊出那句话后,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闭上眼,等待着预料之中更可怕的狂风暴雨。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帐内陷入一种死寂般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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