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小说
  •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五命死芒
  • 更新:2026-03-02 21:05: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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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云媞铁木劼,也是实力作者“五命死芒”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为了保护疆土家国,她成为和亲女子,去敌国和亲。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便断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我是不会看上你的。”可当天晚上,他便将她拉进营帐,百般折磨。后来他说,等他玩够,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宠成宠妃。为了守护家国,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爱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过本王?”...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小说》精彩片段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父王的嘱托,故国的存亡,在她脑中轰然炸开。她不能就这么被“处置”!
就在两个膀大腰圆的草原侍卫上前,准备将她拖下去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勇气,云媞猛地挣脱了他们的手。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扑向前,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铁木劼即将收回的小腿。
“大汗!”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急切,尖细得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柔媚,“求您……求您留下我……云媞……什么都可以做……”
帐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两个侍卫,都僵在了原地。
铁木劼的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片风中剧烈颤动的叶子,那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腿,隔着一层狼皮和裤子,也能感觉到那点可怜的、试图抓住什么的力道。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半晌,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他忽然弯下腰,大手一把捞起她。
“哦?”他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喷在她冰冷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像毒蛇吐信,“什么都可以?”
云媞在他怀里抖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他玄色的狼皮大氅上,瞬间洇开深色的湿痕。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然后,他不再看任何人,抱着这个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的战利品,转身,大步走向王帐深处,那属于他一个人的,绝对私密的领域。
厚重的帐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惊愕、探究、以及某些变得失望和复杂的目光。
王帐深处,气息更加灼热,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味道。
她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一张巨大的、铺着厚实兽皮的床榻上。颠簸让她头晕目眩,还未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下来。
“嗤啦——”
锦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冰绡纱裙在他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被轻易地撕扯开来,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喷在她的颈间、锁骨。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只有纯粹的征服和掠夺,像一头在巡视自己领地、标记所有物的野兽。
疼痛袭来的时候,云媞死死咬住了下唇,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她把脸深深埋进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兽皮里,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父王,我做到了一步……瑾国……有救了吗……
这个念头,成了她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疼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才撤离。
他起身,没有丝毫温存,径自披上外袍,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下如同沉默的山峦。
云媞蜷缩在兽皮里,浑身狼藉,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她看着他走到帐边,沉声对外面吩咐了一句。
“去告诉乌雅,今晚不必等我,她自己先用饭。”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威严,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情欲的波澜。
乌雅……
那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云媞混乱的意识。那个救过他,被他放在心上的巫医之女。他甚至在这样的时候,还记得去安抚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屈辱,漫过身体的疼痛,将她彻底淹没。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盆偶尔的噼啪声,以及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铁木劼站在帐边,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兽皮里,那个微微颤抖的、雪白的背脊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青红指印。"

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一滴眼泪。所有的委屈和恐惧,似乎都在那声“无话可说”里,被冻结成了坚冰。
她只是觉得累,无比的累。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彻底降临,偏帐内漆黑一片,寒意刺骨。
就在云媞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偏帐外。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道高大挺拔、带着一身仆仆风尘和凛冽寒气的身影,堵住了门口,也堵住了外面微弱的天光。
铁木劼回来了。
他显然是一回到王庭就得知了消息,连大氅都未曾脱下,深褐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半晌,他低沉冷硬的声音,如同冰雹砸落在寂静的帐内:
“看来,本王是太纵容你了。”
铁木劼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瞬间将偏帐内本就稀薄的空气冻结。
云媞蜷缩在角落,甚至没有抬头。他的到来在意料之中,那话语里的冷意也毫不意外。心口那片被碎玉事件冻住的坚冰,似乎又加厚了一层。纵容?他何曾纵容过她?不过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罢了。
脚步声沉沉逼近,带着帐外沾染的寒意和尘土气息。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和质问,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带着皮革和风沙味道的、粗粝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目光沉甸甸的压迫,如同实质。
“说话。”他命令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云媞的下颌被他捏得生疼,但她倔强地抿紧了唇,依旧沉默。说什么?说她无辜?说那是乌雅的陷害?他会信吗?既然不信,又何必多费唇舌。那日在大祭司和众人面前认下的“无话可说”,此刻依旧有效。
她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
捏着她下颌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就此碎裂。她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却死死忍着,不肯落下。
“哑巴了?”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巡视归来的疲惫和一种压抑的怒火,“摔东西的时候,不是很有能耐?”
云媞闭上眼,偏过头,试图摆脱他的钳制,却只是徒劳。他手指如铁箍,牢牢固定着她,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可能。
“看着本王!”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角落里粗暴地拽了起来。
长时间的蜷缩和寒冷让她的双腿麻木不堪,骤然站立,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直接撞进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他身上的寒气和她单薄衣衫下冰冷的体温碰撞在一起。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臂如铁钳般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前,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本王才离开两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敢惹是生非?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示着他并不平静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因为玉镯被毁,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了所有物的躁怒。
云媞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挣扎着,用尽力气挤出细弱的声音:“我没有……摔……”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他打断她,语气森冷,“乌雅的镯子,是不是碎在你面前?”
“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猛地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转而用力掐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告诉本王,你哪来的胆子,动本王赐出去的东西?!”"

云媞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任由老巫医包扎,仿佛刚才那两个字,只是她的幻觉。
但那瓶白玉瓷瓶,依旧静静地放在案几上,就在他手边。
他没有用。
但他留下了。
这意味着什么?云媞不知道。她只知道,在她转身欲逃的那一刻,他叫住了她,留下了那瓶药。
这微不足道的“留下”,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闭目忍痛的男人,又看了看那瓶孤零零的白玉瓶,心头那片冰封的荒原,仿佛被一道暖流悄然浸润,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旧伤狰狞,疼痛刺骨。
但有些东西,似乎正在这疼痛与沉默之中,发生着连当事人都无法清晰感知的、微妙的变化。
铁木劼的伤势不轻,加之失血过多,当夜便发起了高热。
王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草药苦涩的味道,火盆烧得比往日更旺,却依旧驱不散那股从伤者身上透出的、令人不安的虚弱与滚烫。
老巫医和几名侍从彻夜守在帐外,随时听候吩咐。云媞也被那不同寻常的动静惊得无法安睡,她蜷缩在内帐的床榻上,听着外间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那是铁木劼在昏沉中,因伤口剧痛和高热折磨而无法自控发出的声音。
与她之前病倒时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允许任何人近身伺候,连老巫医也只是在必要换药时才被唤入。大部分时间,他独自一人忍耐着,像一头受伤后舔舐伤口、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孤狼。
云媞的心,随着外间每一次痛苦的声响而揪紧。她想起那瓶被他留下、却未曾使用的金疮药。他为什么不用?是不信,还是……别的什么?
后半夜,外间的动静渐渐小了,只剩下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云媞悄悄起身,赤着脚,走到内帐与外间相隔的帘幔旁,小心翼翼地掀开一道缝隙。
外间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昏黄。铁木劼和衣躺在临时铺设的厚厚毡毯上,额头搭着一块湿布,眉头紧紧锁着,即使在昏睡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也带着挥之不去的痛楚和疲惫。受伤的左臂被妥善固定着,但绷带上依旧有血渍渗出。
他看起来很……脆弱。
这个念头让云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未想过,强大、暴戾、如同山峦般不可撼动的铁木劼,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案几上那个白玉瓷瓶上。它依旧静静地待在原处,在昏暗中泛着温润微光。
一股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到案几边,她拿起那个瓷瓶,拔开小巧的木塞,一股清冽中带着微苦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她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闭着眼,呼吸灼热而急促,似乎并未察觉她的靠近。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揭开了他胳膊上绷带的一角。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眼前,因为高热而有些发红肿胀,看起来更加可怖。
她咬紧下唇,将瓷瓶里的白色药粉,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抖落在伤口周围。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生怕弄疼了他。
药粉触及伤口,他似乎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云媞吓得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好在,他并未醒来,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呼吸愈发沉重。
她定了定神,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之前老巫医留下的软布,重新为他轻轻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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