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行皱眉丢下刀,拿起领带刚在宋盛溪腕上系紧。
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又急又重。
带着哭腔的女声穿透门板:
“谢谨行!你给我出来!”
“不是在上班吗?手机定位为什么在这里?开门!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了!”
谢谨行动作顿住,非但没慌,反而极低地笑了一声。
他俯身,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宋盛溪的侧脸,压低嗓音:
“怎么办啊,谢太太。”
“小雀儿找上门了,你好像......要被当成小三了。”
薄唇贴着她耳廓,用气声问,玩味又恶劣:
“你说,我要去给她开门吗?”
2
宋盛溪冷笑一声,“你不怕我把她搞流产,尽管试试。”
她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唇边勾起艳烈的笑。
“你知道的,我疯起来,咬也要咬掉她一块肉。”
谢谨行脸上的玩味淡去,深深看了她一眼,透着警告:
“牙太利,是会被掰断的。”
房门被人摔上,房间里骤然死寂下来。
宋盛溪瘫在床上,浑身赤裸,肌肤上是他留下的指痕吻迹。
泪水终于放肆滚落,沿着脸颊滑进唇缝,又咸又涩。
她闭上眼,记忆不受控地倒流。
第一次遇见谢谨行,是在京郊一家私人马场。
她的马不知为何受惊狂奔,在她几乎被甩下时,一道身影利落地翻身上了她的马背。
谢谨行从身后环住她,强有力的手臂稳稳控住缰绳。
“放松,交给我。”
他的气息将她笼罩那一刻,她的皮肤饥渴症头一次发作的那么猛烈。
她向来不是什么愿意压抑自我的人,当场就扬唇问:
“要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