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蜜幸福的画面。
但是,靳淮山雷霆震怒,当即命令保镖将大儿子带到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杖打在他身上,斥骂:
“玩物丧志、耽于美色的混账!”
然后,骂完靳闻序又骂她:
“年纪轻轻伤风败俗,不要脸的东西!”
夏知潼虽然生气,但她没有错过靳闻序想杀了靳淮山的眼神,要不是这么多保镖在……
当时,她心头一惊,第一次意识到靳闻序在靳家的处境,可能比她还难。
也是这天晚上,靳闻序把她按在床上,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他从后面索吻,笑得瘆人又言语癫狂,俊美的面容充斥着神经质:
“宝宝,别生气,我会让那个老不死的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我会杀了他。”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你才没有伤风败俗,好乖啊,我好爱你。”
“老公棒不棒?怎么不说话了?只顾着吃是不是?你是我的宝贝,想咬你,又想吃掉你。”
“以后我死了,就拉着宝宝一起,做鬼也要像这样欺负你。”
虽然时隔多年,但夏知潼现在都记得,那时她给了他一巴掌。
威慑力为零。
勾引力拉满。
把靳闻序香到了,红着眼,按住她的腰,更兴奋了。
夏知潼滑动鼠标,叹了口气,还是得认认真真给靳闻序做一次精神和心理的排查。
该治就治,该干预就干预。
做完手头的事,已经晚上十一点,夏知潼看了太多关于靳闻序的资料,又回忆了大学期间的甜蜜和疯狂。
她有点睡不着,想了想,拉开抽屉,取出玩具。
当初分手时,连夜收拾行李,夏知潼趁靳闻序不注意,鬼使神差偷偷顺走的,市面上买得到的不稀奇,唯有这个……不一样,是高仿。
说起来,还是靳闻序定制的。
夏知潼躺在床上,咬着唇瓣,眼皮轻阖。
-
自从知道夏知潼回国,且活生生站在面前,靳闻序就没有一天不想她。
那些压抑的念想如雨后春笋,与心底的怨恨纠缠在一块打架,导致他一连几晚都梦到夏知潼,醒后更是头痛欲裂,吃药都没用。
最后,靳闻序拿着她的照片进了浴室。
橘黄的光晕洒满室内,水汽氤氲,在玻璃上映出男人朦胧的侧影,花洒喷出的水,浇在靳闻序俊美的脸上,他仰着头,阖起眼皮,鼻息沉沉又紊乱,菱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宝宝……”"
于是,夏知潼站在原地,收到他们在微信发的红包转账:5200。
祝她生日快乐,让她拿去买吃的。
这点钱远远比不上程衔月得到的,夏知潼宁愿没有。
靳闻序当时就察觉到她的难受,揽着肩,皱眉说:“真晦气,走,咱们换一家。”
吃完饭,他又带她买买买,带着火彩的鸽子蛋钻戒、漂亮奢侈的衣服包包鞋子等,想要弥补夏知潼遇到的不公与亏欠。
可她还是无法释怀,晚上做的时候,抱着靳闻序的脖子,埋在颈窝吸鼻子,闷闷不乐:
“在养父母家,我过得很不好。”
“我以为回到亲生父母家里,就会稍微好一点,但是,心里更堵了。”
“靳闻序,这两个家,就好像一个是身体摧残,一个是精神折磨。”
靳闻序只好换一种方式,将人抱坐起来,又拉上被子裹住她。
夏知潼皱着惨兮兮的一张脸,像一个坐着摇摇车却兴致不高的小朋友。
他捏了捏女友的脸蛋:
“那些毫不相干的人不值得你难过,他们不爱你,只有我爱你。我最爱宝宝了。”
靳闻序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在微信里给她发好多好多的5200,一边发,一边亲她的嘴角、眼睛、鼻尖、腮帮,低笑道:
“那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不要他们的,只收老公的,想要多少有多少,咱光是收的红包都比她的礼物值钱。”
夏知潼被逗笑了,阴霾一扫而空,在他胸膛蹭了蹭。
“所以,宝宝以后要硬气点,出息点,知道吗?”
夏知潼当时红着脸在他怀里点头。
结果,多年后呢。
呵,还回去吃饭,不把桌子掀掉就不错了。
几百米的路程,愣是被司机开了十几分钟,夏知潼下车时,嬉皮笑脸反驳靳闻序:
“我是软骨头,但我有出息。”
说完,关门溜了,脚步轻快。靳闻序看着她的背影,回想她刚刚说的话,嗤笑一声。
确实是软骨头,柔韧度一绝,随他怎么折腾都行;
也确实有出息,名校里的天才少女,现在拥有耀眼的前途。
-
自那晚过后,两人起码有二十天没见。靳闻序去国外出差了,夏知潼照旧两边医院上着班。
这天下班结束,她在医院外遇到靳希因。"
夏知潼又做梦了,梦见大学期间和靳闻序谈地下恋,每夜和他玩禁锢PLAY。
“宝宝,喜不喜欢?”
他用红色镣铐锁住女孩的腕部,笑喘着吻她,狭长深邃的眼眸带有动情的薄红,俊美邪肆。
夏知潼仰躺着,纤细的天鹅颈戴着钻带choker,紧紧贴合白皙的肌肤,中间系着一枚细细的小铃铛,伴随起伏,会发出清凌凌的脆响。
她也在笑,努力回吻男人的唇角,告诉他:
“喜欢。”
“靳闻序……给我……”
“那说你爱我,很爱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爱你爱你,夏知潼最爱靳闻序了!”
-
一夜梦醒,夏知潼抱着被子,顶着一头凌乱炸毛的长发,恍惚地坐在床上。
她已经和靳闻序分手四年了。
最近回国,各种事情堆积,让她感到疲惫,明明昨夜睡前用小玩具释放压力,结果还是梦到他。
这时,搁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响了,来电铃声是一首声调略显清冷的粤语歌:
“习惯越爱越远的关系……爱情游戏惯例,穿心的美丽……”
夏知潼拔掉插头,接听电话。
“喂?”
“夏医生,您醒了吗?有件事要告诉您。”
李妙婷是她的医助,毕业一年,目前任职于万协医院心理科,也是夏知潼挂名兼职的地方。
夏知潼抓顺凌乱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吊带裙的肩带,顺着莹润的肩膀滑至臂弯,和这副风情妩媚的做派不同,她的音色很清冷。
“你说。”
“靳家想聘请您,担任靳总靳闻序的私人心理医生。主任让我打电话问您,可以吗?”
听到前任的名字,夏知潼脚步一顿,瞳孔微微涣散。
李妙婷还在叹气:
“这位靳先生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且伴随一定的精神障碍,关键是有病还不配合。院内两大科室的医生都被他聘用了一遍,都因为束手无策而被解雇,特别棘手。不过,好在给的薪资可观。”
“夏医生,您要接手吗?”
“嗯。”
刚开始地下恋的时候,夏知潼不知道靳闻序有病,纯粹被他的美色所惑。
当初,她因为学医太累,再加上家庭漠视等原因,内心极度渴望被爱,所以和靳闻序交往前,表明自己很看重情感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