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温柠怎么会突然对他如此抗拒?这让他感到不安。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温柠声音冷漠:“叶雨霏故意伤人,我一定会对她提起诉讼。”
“不行!”
傅靳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温柠直视他的眼睛,“她把我推下楼,我的腿会落下终身残疾,她就什么代价都不需要付吗?”
“雨霏不是故意的。”
傅靳深回避了她的视线,“是你突然冲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如果你坚持要上诉,那我会为她请最好的律师,也会当庭替她作证,是你先动的手。”
温柠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窒息的痛感和荒谬感蔓延全身。
“你宁愿做伪证,也要保护她?”
她的声音都在颤。
“只要你别再胡闹下去,什么事都不会有。”
傅靳深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疲惫与无奈,“我知道自从三年前的火灾,你的精神状态就出了问题。你折磨自己也就算了,没必要牵连别人。毕竟当年要不是你非要带岁岁去看烟花,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