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恢复意识,温柠已经躺在病房里。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才被推开。
傅靳深风尘仆仆走了进来,眼底青黑,英俊的面庞多了些疲倦,挺阔的大衣上也沾染了雨水。
“你终于醒了?这些天我一直陪着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他将一碗馄饨递到她嘴边:“尝一尝?我特地给你买的。”
馄饨是城北的老字号,距离这边足足有八十公里。
以往,傅靳深每次惹她生气,都会特意开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只为给她买一碗最喜欢的馄饨。
可就在刚刚,她听到路过的护士议论:“傅总对叶小姐也太上心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起码有二十个小时都在陪着她。倒是这位傅总的妻子,明明伤得那么重,右腿甚至落下了终身残疾,可每天傅总能来看她半小时都算不错了。”
“是啊。就因为叶小姐说想吃城北的馄饨,傅总就亲自跑去买。”
“你没听叶小姐说吗?以前,傅总就经常这样讨她的欢心,给妻子才是附带的。”
如今,再看到这碗馄饨,温柠只觉得恶心。
“我不要,拿去喂狗吧。”
傅靳深愣了一下,眼中闪过错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