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尘被罚跪在了医院大楼外。
由苏汐宁亲手指派的保镖施苏家家法。
牛筋镶了铁制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没有留手打在许牧尘的背上,很快将他打得鲜血淋漓。
可他连呼痛都不能,因为他的嘴被胶带牢牢封死。
保镖皮笑肉不笑地扯住他的头发:“苏总说了,要打到您喊痛为止。可您一直不出声,我也只好继续用刑了。”
一盆盐水泼下来。
剧痛像火山喷发般炸开,皮肉仿佛被生生撕离身体。
许牧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嘴被堵住,呕不出血,鲜血就从眼耳鼻涌出。
意识开始漂浮之际,他隐约看到有道身影朝他奔来。
再度睁开眼,苏汐宁紧紧握着他的手,“你终于醒了!”
又不由得责怪,“我明明让保镖告诉你,只要你喊痛,他们就会停手,你怎么就这么犟?”
许牧尘虚弱到如同一尾濒死的鱼,连呼吸都要用尽全力,却还是坚持将手抽了回来。
苏汐宁的手僵在半空。
以前的许牧尘,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最是怕痛,一点小伤口都要跟她抱怨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