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解释,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听筒里传来景珩断断续续的声音。
大概是生病了,又或者有别人看不起他要找他麻烦之类的说辞。
苏汐宁急得不行,拿上外套就往外走。
楼道里仍旧能听到她的柔声安抚:“没事的,我马上就过来,你等我。”
大门关上的瞬间,许牧尘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实验室打来的。
“许先生,非常感谢您愿意为本次实验捐出大脑神经元。手术的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完毕,您随时可以过来。”
许牧尘刚想说话,腹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他挣扎着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一大把囫囵吞进口中,才勉强恢复了些许气力。
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他才缓缓开口,“我本就是胰腺癌晚期,死前,能为现代医学作出贡献,也算是我没白白活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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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尘曾被很多人骂是毫无用处的吸血虫。
其中就包括他的妻子苏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