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驰一瞬间收敛了刚刚暴躁的气息,气压极底的低着头,委屈开口。
“对不起,凌凌...。”
我叹了一口气,打断了他的道歉。
“这不怪你,你什么都不记得。”
陈驰眼睛亮了亮,期待的看着我。
“你不生我气了吗?凌凌,我这十年一定做过很多畜生的事,让医生别给我治疗了,我宁愿失忆一辈子,也不想再让你难过,以后就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让他回病床躺着,陈驰不肯,非要和我一起回家,我实在拗不过他,问过医生他的伤口没什么大碍后,只能任由他贴着我和我一起回家。
路上我拿出手机,给律师回复了消息。
协议没问题,明天打印两份给我。
车最后停在一栋别墅面前,陈驰惊得瞪大眼睛,随即眼睛弯成一枚月牙,邀功一样向我开口。
“凌凌,这十年我们一定变得很有钱,我让你过得好吗?”
我被他眼里的期待晃了一下神,突然想起十年前,陈驰捡回一条命后,明明自己被包扎得像个粽子,还捧着我满是针眼的手臂红了眼睛。
“凌凌,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痛。”
我捂着针眼不肯再给他看,扯着苍白的唇安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