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宁的劳斯莱斯,配的伞是最大最豪华的,可她身上仍旧沾了雪色。
无非是护着景珩下车的时候,将伞全都倾斜了过去。
看着景珩特意发过来宣示主权的照片,许牧尘甚至能窥见苏汐宁眼底隐忍而珍重的爱意。
实在般配。
如果,苏汐宁不是他妻子的话。
苏汐宁一边低头脱着外套,一边随手将药丢在玄关柜台上。
“我给你带了药。既然发烧了,明天念念的生日会你就不要出席了。我已经和景珩说好,他会代替你的位置......”
话说到一半,客厅的灯亮了。
她看到眼前面色如常的许牧尘,突然拧了拧眉,“你......你没生病?”
许牧尘点头,并没有错过苏汐宁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与慌乱,“我还以为......但我已经和景珩说好了,明天由他接待宾客,请柬都已经印出去了......”
请柬是三天前就印好的,佣人不小心提前签收,还打开了,封面正是苏汐宁母女和景珩的合照。
就连佣人都忍不住感慨:“大小姐看景先生的眼神也太深情了,两个人紧紧挨着,这样才像是一对恩爱夫妻嘛。不像卧室里的那张婚纱照,跟看陌生人没什么差别,大小姐的手甚至都不愿意碰到许先生的衣袖。”
说这话的时候,许牧尘就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