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亏待自己。
夏知潼被他盯得不自在,“靳先生?”
“可以。”他轻描淡写道。
夏知潼眼睛一亮,既高兴又诧异,没想到靳闻序竟然同意了。
“不过我很忙,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行。”
只要他肯配合都好说。
靳闻序回完海外的邮件,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沙发处坐下,右腿搭着左腿,姿态慵懒,笔挺的西装裤勾勒出修长有劲的长腿,脚踝很涩,一如既往薄底皮鞋。
夏知潼在准备笔纸,记录待会的医访,没空关注他像孔雀开屏一样散发魅力。
她一本正经道:“靳先生,请回顾过往,详细评价你的父亲靳淮山是怎样一个人?”
“傻逼。”
靳闻序淡淡道。
夏知潼:“……”
她如实记录,备注患者的语言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夏知潼怕他情绪反扑,继续轻声细语提问,静谧的办公室时而响起男女对答的声音,时而有笔尖触碰纸张发出的沙沙声。
十分钟很快结束。
靳闻序见她埋头奋笔疾书,长发滑到肩前,遮住半张白皙俏丽的脸蛋,而后被拂开,别在耳后。
“夏医生。”
她抬头,微笑:“怎么了?”
靳闻序问:“你是不是拿走了什么东西?”
“啊?”
夏知潼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男人已经起身,绕过茶几走到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棵柏杨树,沉稳又极具压迫感。
“用高仿算怎么回事?嗯?”
昨晚他发现后,特地回了曾经谈地下恋时住的那个家。
当初,靳闻序被甩,心里充满恨意,以至于无法冷静看待家里的东西,干脆全都封起来。
这次回去,他直奔卧室,在专用箱子里翻了一遍,唯独少了一件东西。
夏知潼表情一僵:“……”
她尴尬得脚趾头抓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事确实是她鬼使神差,脑子一抽,但她出国头两年真的没有用,也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