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有些诧异的瞪大了双眼,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层面上去。
谈起陆引鹤,谢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带了些许的怜悯:“引鹤这个孩子,是个不错的,目光清明,为人谦和,进退有度,也知礼数,就是这身世略微薄弱悲惨了些,既然都是亲戚一场,能帮上一点就是一点了。”
在谢晚棠来之前,谢老夫人跟陆引鹤聊起不少他家里的事,所以大概对他这个人也有一定的了解,得知他独自带着妹妹上京来赶考,这路途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加之这陆引鹤跟陆幼泞长得又好看,谢老夫人也是个喜欢美的,这原本就有的三分心疼就愣是又加了三分,所以对待陆引鹤的态度就和善了不少。
谢晚棠得知了大概情况后,又待了一会才离开。
陆引鹤带着陆幼泞离开延松堂,在回去客院的路上遇到了谢允初,便站在一旁行了个礼,并未开口叫人。
但谢允初却留意到了他,没办法,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夺目,芝兰玉树,美如冠玉。
哪怕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旧衣,但是往那一站,也不用说话,就能吸引住旁人的注意力。
谢允初原本朝着大门方向去的脚步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陆引鹤去了。
“兄台可是昨儿个进府的表少爷?”
“是,在下陆引鹤,是三夫人的侄子。”
“在下谢允初,家中最长。”
“见过大少爷。”陆引鹤低头称呼了一句。
谢允初连连摆手,“陆兄不必如此多礼,你我既是平辈,又是亲戚,平日里以名字相称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