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道具组的工作人员说,“阮老师,对不起,我不敢骗徐总,我只能实话实话了,您之前给我钱让我在宁芮拍这场戏时出意外,最好是能要命或者毁容,昨天又临时说取消,我这下面的人被弄晕了,害您受伤,这尾款我也不要了,您别怪我把您供出来,我就混口饭吃。”
阮韫怡耳畔嗡嗡作响,她指着那人说,“你在诬陷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一定是被宁芮收买了。”
宁芮哭得更厉害了,“淮声哥哥,我没有,人就在这,他哪里敢骗你?”
那人连连附和,说着不敢。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剧组有爆炸的戏份?”阮韫怡强撑着想证明清白。
宁芮立刻说,“上次你来拍床戏,导演给你看过完整的剧本。”
阮韫怡的血湿透了整个纱布,她嘴唇煞白。
“我没......”
“够了!”徐淮声烦躁地打断她,“都被人当面指证了,还在狡辩!”
阮韫怡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徐淮声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宁芮拉住他说,“阮姐怎么被戳穿就装晕呀?一定是心虚了。”
徐淮声冷哼一声说,“还想骗我?我告诉你,你所有的止痛药、麻药,全部都会被停掉,竟然想害死人,这已经是便宜你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医院真的没有给阮韫怡提供一颗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