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那鞭子就已经迫不及待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抽的他皮开肉绽。
他疼的最后神经都已经全部麻木,浑身每一处都止不住战栗,分不清白天,分不清黑夜,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直到,他似乎听见四周人议论到镇北侯的名字——
原来,是他的父亲镇北侯在公主府跪了一天一夜,求沈雪棠放过他。
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沈雪棠一句:“灾星来自于陆家,既然如此,陆家九族,也不能留。”
于是陆家满门一夜惨死,就连他身边的书童知墨都没有幸存。
陆怀安这才发了疯,顾不得疼痛,大吼着沈雪棠的名字。
可哪怕他喊得嗓子口都出了血,沈雪棠都没有出现。
直到深夜,行刑人离开,他终于看见那双熟悉的绣鞋,出现在面前。
他艰难的抬头,就看见是沈雪棠。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气音艰难开口。
“杀......杀了我吧......”
他曾以为,他什么都能忍受,因为只要熬过这几天,他就算彻底完成任务,能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