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寿宴这日,阮韫怡带着咚咚提前到。
虽然她快要离婚了,但没拿到离婚证前,还不能掉以轻心。
这几日阮韫怡忙前忙后,徐母难得夸了她几句。
以前,为了徐淮声,她小心翼翼地讨好婆婆。
现在,是夸是贬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咚咚一直跟在徐母身边,奶声奶气地讨她欢心,完全看不出在家里对妈妈恶语相向。
阮韫怡嘲讽一笑。
谁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的,他们最现实了。
谁有钱有权、在家族里地位高,小孩子是最敏锐能察觉出来的。
母亲过大寿,徐淮声姗姗来迟不说,还带着宁芮。
徐母当即冷下脸,训斥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任由你随便带着不三不四的人来?”
徐淮声嬉皮笑脸地说,“妈,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
“韫怡,他是你丈夫,你来说怎么处置。”徐母转头问阮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