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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刚刚如此动怒,他今日冒冒然而来,居然对一个有夫之妇说出那番话来,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实在是,实在是,荒唐透顶!

虽还有诸多疑问,自觉荒诞的顾昭已无意再追问,最终只道:

“原来如此,实是某唐突冒犯了。”

他一个当朝权贵能放下身段道歉,祝青瑜也就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也缓了语气道:

“大人也是好意,民女心领了,但着实没必要委屈大人为我负责,民女要为谢公子准备药材了,恕不奉陪。”

这是终结话题送客的意思,祝青瑜不再看顾昭,专心做蒸馏。

余光里,有人离开了药房,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祝青瑜疑惑地看过去:

“大人可还有事要交代?”

顾昭又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顾昭离了药房,几步路,到了诊室,推门而入。

诊室内简陋又狭窄的病床上,谢泽正襟危坐,似乎正在念书。

谢泽不仅坐姿端正,甚至还好好地束了冠,穿了见客的外衣,头发一丝不乱,衣裳上纤尘不染。

从认识以来,谢泽就有些不修边幅,行事也是潇洒不羁的,这几日顾昭忙于查案,对他也是疏于看顾,故而这还是顾昭第一次见他如此衣冠楚楚的模样。

谢泽见来人是顾昭,一下现了原型,书一摊,背往床头一靠,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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