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禾一直片刻不离地守着他，仿佛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昂贵的礼物流水般往病房送。

这天，她让人送来一对祖母玉袖扣。

她微微倾身，想要帮他戴上，却被顾孟舟躲开。

“别碰我，脏。”

季灵禾难以置信地盯着顾孟舟，捏着袖口的指尖紧到发白，“阿舟......”

顾孟舟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绕过她，径直朝病房外走去。

他不爱她了，连看她一眼，都觉多余。

季灵禾被这副冷漠的态度刺伤，再也忍不住，强硬地抓住他的手腕。

“阿舟，你受伤的事只是意外！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你还要怎么样？！何况如果不是你做错事在先，我又怎么会惩罚你？意外又怎么会发生？！”

她越说态度越强硬，带着浓浓的不耐：“顾孟舟，你什么时候才能和闻锋一样温柔顺从？你知不知道，你娇纵任性地令人生厌。”

话音落下，她怔了一下，看着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顾孟舟，心脏猛地一揪，后悔的情绪漫了上来。

“阿舟，我不是......”

顾孟舟打断她的话，缓缓开口，声音凉得没有一丝起伏：“那你就去找他。”

说完，他不再看季灵禾突然铁青的娇颜，平静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