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陌生夹杂恨意的眼神,心脏忽然被一股不安猛地摄住。
“当年的事,蓁蓁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你进去没多久,她就被诊断出了重度抑郁。”
他顿了顿,抿唇迎上她冰冷的视线。
“三年,她自杀了无数次。唯独看见你的旧物才能平静,所以我不得不……”
“不得不?”
姜婳冷笑着打断,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不得不牺牲我母亲的遗物?不得不纵着她把我对母亲唯一的念想送上拍卖场吗?”
“她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她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
姜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
“傅司年,你的借口真可笑。”
她说完不再言语,闭着眼睛靠上椅背,周身散发出令人不安的疏离。
从傅司年的角度看去,此刻的姜婳不哭不闹,再看不出半点三年前的影子。
她只是安静坐在那,却让他心里无端漫上慌乱。
“婳婳……”他嘶哑着声音开口,“我会把这条项链拍回来,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