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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攸兰神情难看,忽而,想起什么,冷笑开口:“宋疏慈,你还记得你生产那天的事吗?”

在宋疏慈变得疑惑的目光,她缓缓凑近,带笑的声音如毒蛇般阴冷恶毒。

“那天高桥大堵车,是因为陆行止在给我放烟花,他说我没有看过烟花,所以要给我放一夜。”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吗?因为啊......他正在和我做,我说不想他接,他就把电话调成了静音。”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寂静。

宋疏慈盯着林攸兰得意的脸,思绪被猛地拽回六年前。

她生不如死地躺在救护车里,强烈的剧痛几乎将她撕碎。

打给陆行止的电话,在一串接一串的嘟嘟声后,得到的永远都是冰冷的机械声。

事后他解释自己正在参加重要会议。

她看着他满脸自责的模样,没忍心怪他。

可原来他把她当傻子耍。

她控制不住地浑身发冷,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里,被巨大的寒意吞噬。

......

接下来的几天,宋疏慈愈加沉默,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陆行止每天都会来看她,但往往总会被林攸兰用各种借口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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