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第二日,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
按照惯例,身为国师的晏清河要当众观天象,推算星盘,占卜接下来一年的国运。
这是每年最盛大的典礼,沈昭然身为国师府的夫人,哪怕重伤未愈,也不得不穿上礼服,一同前往观礼。
悠扬的乐曲中,沈昭然看着晏清河站在中间,白袍垂地,眉目清隽而冷淡,衣袂轻扬,俊美得宛若天神降临。
直到星盘最后停止,众人虔诚地看向星盘,却是神色一变。
“等等!这......这是灾星入命!”
全场哗然!
灾星入命,这可是最不好的天象!
上一次观测到灾星还是前朝晚期,当时朝野动荡了足足时间,才被新帝改朝换代。
皇帝也不由变了脸色,立刻起身催促:“星盘可有推算出来这灾星身在何处?可有破解之法?”
晏清河此时脸色也是铁青,看着星盘,冷声开口:“灾星不在朝野,而在女宿星,观察位置,应该......”
可突然间,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但四周的人早就按捺不住,钦天监监正更是迫不及待地直接上前观看星盘,脱口而出:“在帝都东南角,所以......”
他骤然变了脸色,猛地抬头看向国师。
“那岂不是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