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宴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似笑非笑。
“什么课程还要累得我家小公主亲自学?何况有我养着,你哪还需要学那些?”
“当然,如果是用来讨好我的课程,那就另当别论。”
江雪欢的心头陡然一片酸涩冰冷。
一年前,她心里不是没抱过一丝侥幸。
她想也许是她误会了,也许傅寒宴的话,并不是她认为的那个意思。
所以后来她进行了一系列的试探,比如提出上学,比如提出学习技术,但却都被傅寒宴一一否定。
他或是将她压在床上,用娴熟的手段,将她挑逗得意乱情迷;
或是直接用昂贵的珠宝转移她的注意力。
最后一次,她提出去国外留学,傅寒宴淡淡地看着她,漆黑墨眸透着冰冷——
“雪欢,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公主。”
见她露出害怕的表情,他唇角微挑,将她扣进怀里,炽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欢宝乖,有我养着,你学那些做什么?你唯一的职责就是无忧无虑地活着,然后好好享受我对你的宠爱。”
明明是悦耳的情话,落在心底,却如一柄柄刺刀。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任由他拿捏摆布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