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想要帮她戴上,却被宋疏慈躲开。
“别碰我,脏。”
陆行止难以置信地盯着宋疏慈,捏着耳坠的指尖紧到发白,“阿慈......”
宋疏慈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绕过他,径直朝病房外走去。
她不爱他了,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陆行止被这副冷漠的态度刺伤,再也忍不住,强硬地钳住她的手腕。
“阿慈,你受伤的事只是意外!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你还要怎么样?!何况如果不是你做错事在先,我又怎么会惩罚你?意外又怎么会发生?!”
他越说态度越强硬,带着浓浓的不耐:“宋疏慈,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攸兰一样乖巧懂事!你知不知道,你娇纵任性地令人生厌。”
话音落下,他怔了一下,看着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宋疏慈,心脏猛地一揪,后悔的情绪漫了上来。
“阿慈,我不是......”
宋疏慈打断他的话,缓缓开口,声音凉得没有一丝起伏:“那你就去找她。”
说完,她不再看陆行止突然铁青的脸,平静地转身离开。
......
接下来的三天,宋疏慈住在阁楼里,数着日子,等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