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瓷片和热水四溅,在手背上烙下一片红痕。
他却恍若未觉,阴沉着脸,冷冰冰地盯着宋疏慈。
“好!你要闹是吧,那就闹!看最后是谁先低头。”
伴着剧烈的砸门声,宋疏慈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律师发来的信息。
“太太,离婚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最多半个月,您就可以拿到离婚证。”
宋疏慈死寂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光彩,捏着手机的指尖慢慢开始用力,直到指尖泛了白。
十五天!
十五天后,她就可以永远地离开陆行止了。
这一次,陆行止等不到她低头了。
接下来的两天,宋疏慈一个人在病房度过。
也不知陆行止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宋攸兰的病房安排在了她的旁边。
每一天,她都能看到陆行止将宋攸兰抱进抱去,甚至从护士口中听到,就连宋攸兰入厕,都是陆行止亲自伺候。
如果是原来,她会痛,会哭,会心碎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