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萧却拉着她的手,珍惜地印下一吻,说,“你的手生得这么漂亮,要是做饭受了伤,还不心疼死我?”
可现在,他毫不留情地毁了这双手。
“放开我,好痛。”阮清竹痛得浑身直颤,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她哀求般地说,“顾西萧,这水有问题,你试一试,我的手要坏掉了,你快放开我。”
顾西萧哼笑一声,“你一向娇气,可是痛才能让你知道反省。”
几分钟的时间,比一年还要煎熬。
等到被放开,阮清竹的手已经红得像是被煮熟了一样,这种钻心的痛,比被鞭子打还要厉害。
阮清竹恨不得将双手直接砍掉来阻止这种痛。
佣人拿来药膏,顾西萧接过来,说,“她故意害你,不配用药,林韵,我给你擦药。”
林韵得意地坐在沙发上,顾西萧仔细地给她涂那一点点几乎看不出红的皮肤。
阮清竹在不远处,痛得不停大口地喘息。
手上的皮肤像是被万千根针同时在扎一样。
短短的几分钟内,她的手有的地方起了大片的水泡,有的地方皮肤被烫下来,露出鲜淋淋的血肉。
如果顾西萧此时回头,就能看到阮清竹的惨状。
可是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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