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竹告诉自己,顾西萧从来没有过真心,是不可能对她有一点心疼的。
林韵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到摄像头照不到的桌子上。
阮清竹身下一凉,是林韵将她的裙子掀了上去。
鞭子重重地落到阮清竹赤裸的腿间,娇嫩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种痛楚?
阮清竹痛苦不堪地叫了一声。
林韵丧心病狂地笑起来,说,“让你学狗叫你不学,喜欢在床上叫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勾引了顾西萧,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出来卖的还下贱,我看他以后还会不会理你。”
阮清竹想挣扎,但浑身是伤,根本使不上力。
林韵动作粗暴,阮清竹觉得自己要死了,她发出痛苦的叫声。
直播间的观众不停发送弹幕。
“旁边在做什么?我也要看。”
“哇,这叫声,多少钱一次,我一定出。”
“这主播原来就是卖的,刚开始直播还公开叫价过呢,没想到现在直接来个现场版,为了钱真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
阮清竹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
最终,直播间被封禁,这场折磨才结束。
阮清竹早没了意识。
等她醒来,浑身的剧痛让她一时难以动弹,下半身凉飕飕的。
阮清竹抖着手,用裙子盖住自己。
仿佛这样就能缝补她支离破碎的尊严。
阮清竹挣扎着站起来,终于痛哭出声。
她好恨。
她恨林韵,更恨顾西萧。
阮清竹换回自己的衣服,强撑着出了公司。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之上。
心痛,浑身痛,下身也痛。
顾西萧靠在车门口,一看到她,立刻迎上来,关切地问,“清竹,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阮清竹一被他碰触,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现在看到顾西萧,就像是看到了毒蛇。
不,顾西萧比毒蛇还毒。
阮清竹被扶上副驾,顾西萧问,“你跟公司谈得怎么样?他们同意解约了吗?”"
阮清竹的合理反击,成为了林韵嘴里的欺负。
阮清竹说,“是你先......”
“够了!”顾西萧打断她,“清竹,你对林韵做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你既然不想再直播,就该跟林韵好好谈。”
阮清竹苦笑一声。
是她忘了,顾西萧原本就是跟林韵一伙的,她的解释有什么意义呢?
林韵提出要求,“我从小到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我要你给我当一个月的佣人,我就让你解约。”
阮清竹犹豫了几秒就答应下来,因为,她想到了反击的办法。
林韵当天就带着阮清竹回了她家。
刚一进门,林韵猛地一个回身,一耳光打在阮清竹脸上。
林韵怒道,“贱人,你什么都知道了吧?你知道公司真正的老板是顾西萧,也知道在直播间鞭打你的人是我,你偏偏在顾西萧面前装可怜,勾引他在车上和你做,故意向我示威。”
阮清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但她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嗤笑一声,说,“你真可怜,你身为女人却瞧不起自己,将所有的同性都当做竞争对手,明明别人什么都没做,你却嫉妒愤恨,以为别人在跟你竞争示威,林韵,你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里。”
林韵又给了她一耳光,恼羞成怒般地说,“一个家里破产靠出卖身体生活的贱人,有资格可怜我吗?你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告诉你,下个月我跟顾西萧就要订婚了,我看他到时候还会不会护着你。”
阮清竹觉得可笑。
顾西萧什么时候护着她了?
她的所有痛苦不幸,不都源于这个男人吗?
但看着林韵嫉妒得发疯的样子,阮清竹什么都没有说。
林韵指着外面,“你不配住在房间里,去住狗窝。”
阮清竹当然不会任由她作践自己,去住狗窝。
她只能在院子里坐一夜。
初春的风冷得刺骨,阮清竹不时站起身揉搓自己冻得僵硬的身体。
一直到临近中午,顾西萧从车上下来,站在昏睡高烧的阮清竹面前。
林韵打开门,急匆匆地出来。
顾西萧指着靠在墙边的阮清竹问,“她怎么在外面?”
林韵嘟起嘴,不满地说,“我让她早上起来去打理花园,没想到她在这偷懒睡觉,西萧哥哥,她这样目中无人,你还让我不要太过分,那我还出什么气?”
“那就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顾西萧笑着说。
林韵这才高兴起来。
她让人一盆冰水浇到阮清竹身上。
阮清竹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林韵趾高气昂地踢了踢她,“女佣,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