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竹的合理反击,成为了林韵嘴里的欺负。
阮清竹说,“是你先......”
“够了!”顾西萧打断她,“清竹,你对林韵做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你既然不想再直播,就该跟林韵好好谈。”
阮清竹苦笑一声。
是她忘了,顾西萧原本就是跟林韵一伙的,她的解释有什么意义呢?
林韵提出要求,“我从小到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我要你给我当一个月的佣人,我就让你解约。”
阮清竹犹豫了几秒就答应下来,因为,她想到了反击的办法。
林韵当天就带着阮清竹回了她家。
刚一进门,林韵猛地一个回身,一耳光打在阮清竹脸上。
林韵怒道,“贱人,你什么都知道了吧?你知道公司真正的老板是顾西萧,也知道在直播间鞭打你的人是我,你偏偏在顾西萧面前装可怜,勾引他在车上和你做,故意向我示威。”
阮清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但她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嗤笑一声,说,“你真可怜,你身为女人却瞧不起自己,将所有的同性都当做竞争对手,明明别人什么都没做,你却嫉妒愤恨,以为别人在跟你竞争示威,林韵,你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里。”
林韵又给了她一耳光,恼羞成怒般地说,“一个家里破产靠出卖身体生活的贱人,有资格可怜我吗?你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告诉你,下个月我跟顾西萧就要订婚了,我看他到时候还会不会护着你。”
阮清竹觉得可笑。
顾西萧什么时候护着她了?
她的所有痛苦不幸,不都源于这个男人吗?
但看着林韵嫉妒得发疯的样子,阮清竹什么都没有说。
林韵指着外面,“你不配住在房间里,去住狗窝。”
阮清竹当然不会任由她作践自己,去住狗窝。
她只能在院子里坐一夜。
初春的风冷得刺骨,阮清竹不时站起身揉搓自己冻得僵硬的身体。
一直到临近中午,顾西萧从车上下来,站在昏睡高烧的阮清竹面前。
林韵打开门,急匆匆地出来。
顾西萧指着靠在墙边的阮清竹问,“她怎么在外面?”
林韵嘟起嘴,不满地说,“我让她早上起来去打理花园,没想到她在这偷懒睡觉,西萧哥哥,她这样目中无人,你还让我不要太过分,那我还出什么气?”
“那就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顾西萧笑着说。
林韵这才高兴起来。
她让人一盆冰水浇到阮清竹身上。
阮清竹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林韵趾高气昂地踢了踢她,“女佣,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去倒茶?”"
阮父急火攻心,在医院抢救。
阮清竹是学舞蹈的,为了给父亲凑医药费,她签下了一份给签约费的直播合同。
她本以为是正常直播,不想,却被要求跳大尺度舞蹈。
阮清竹想跑,却被抓了回去。
在几个凶恶大汉的恐吓下,阮清竹戴着蕾丝面罩,开启了第一次擦边直播。
他们要求她穿短到腿根的裙子,要求她酥胸半露,运营甚至公开在直播间拍卖她的第一次。
事后,公司用直播的擦边视频要挟她。
虽然戴着一半面具,但熟悉阮清竹的人如果看到,一定能认出来是她。
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的父亲,看到这些视频,一定会被活活气死。
阮清竹仿佛被卷入了爬不出来的漩涡。
顾西萧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
他第一次出现在直播间,就打赏了一百万人民币。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砸下一千万,成为榜一。
公司逼着阮清竹跟榜一见面。
阮清竹绝望地以为,榜一花了这么多钱,一定不会放过她。
可是没有。
来的人是她早就认识却不太熟的顾西萧。
还没等阮清竹惊讶,顾西萧就跟她表白,他喜欢她很久了。
顾西萧很尊重她,之后开始光明正大地追求她。
阮清竹以为,顾西萧是她灰暗人生中的一束光,很快爱上他。
却没想到,他才是真正让她万劫不复的幕后黑手!
“可是都一年了,我看可以收尾了,西萧哥哥,我不想再看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林韵撒着娇说。
“好,听你的。”顾西萧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打火机,“下个月我会给她办一场盛大的生日会,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把她这一年来的擦边视频全部公之于众,让全京北的人都看看曾经傲慢的阮清竹,现在有多低贱、多卑微。”
阮清竹浑身颤抖,死死地咬住唇,眼泪大滴大滴地掉。
两人在一起后,因为阮清竹直播,顾西萧总是吃醋,他表现出来的占有欲大得吓人。
现在,顾西萧却要亲自将她的大尺度视频放出来,将她最后的尊严打破,彻底毁了她。
一年的浓情蜜意,顾西萧每天都要说爱她,竟然没有一丝真心。
阮清竹弯下腰,用力地捂住胸口,仿佛有人正在用钝刀子,一寸一寸地剖开她的心,痛得她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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