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已是凌晨,只有这家面馆还在营业,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就那样不完美地完成了。
后来,这里成了他们时不时会来的地方。
当时她还觉得,像霍肆这样的精英阶层,也能坐在塑料凳上陪她吃完一碗面,多少对她也是有点好感的吧。
现在才明白,答案写在招牌上,只是因为这家汤底的味道,像极了港城庙街那家面馆而已——那是他和另一个人的回忆。
胃里一阵不适,她勉强吃了几口。
木门被人粗暴踢开,冷风裹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黄毛。
“老东西,整条街就你们家不交钱是吧!”
零散的食客被这阵势吓走,转眼店里只剩季毓清还坐在原地。
见人都跑光,黄毛下巴一扬:“给我砸!”
桌椅被掀翻,碗碟碎裂,老板娘和厨师被人推搡出来,一群人围着就要动手。
“住手。”季毓清站起身,掏出证件,“我是记者,如果你们继续,明天的社会头版将出现你的照片。”
“还有个不怕死的?”黄毛眯着眼,一步步朝她走来,眼神粘腻,“长得还挺标致,只是多管闲事之前,还是先想想怎么自保才好。”
“离我远点!”她冷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