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结局
  •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2-26 16:11: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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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是由作者“习含”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结局》精彩片段

哪怕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顾昭语气依旧四平八稳:
“哦?是吗?那么,他在何处?这些时日,如何毫无踪影?”
祝青瑜这个时候是真的想一个电话就把章慎摇来拍他脸上给他看看!
算了,看在他官大的份上,何况章家的生意也在他手里捏着,忍了。
用一连串的算了把自己劝住,祝青瑜尽量用不那么带火气的语气回道:
“扬州总商章敬言是我夫君,大人见过的,这几日他在淮南盐场,待他回来,大人一问便知,这种事,我也没必要诓骗。”
竟是章敬言,有名有姓,看她神情,不似作伪。
顾昭环顾着这间逼仄的药房,很难将它与盐商总商之家联系起来,章家家财以百万计,为何却要让自家的大娘子在外抛头露面经营这么个小小的医馆?
难怪她刚刚如此动怒,他今日冒冒然而来,居然对一个有夫之妇说出那番话来,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实在是,实在是,荒唐透顶!
虽还有诸多疑问,自觉荒诞的顾昭已无意再追问,最终只道:
“原来如此,实是某唐突冒犯了。”
他一个当朝权贵能放下身段道歉,祝青瑜也就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也缓了语气道:
“大人也是好意,民女心领了,但着实没必要委屈大人为我负责,民女要为谢公子准备药材了,恕不奉陪。”
这是终结话题送客的意思,祝青瑜不再看顾昭,专心做蒸馏。
余光里,有人离开了药房,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祝青瑜疑惑地看过去:
“大人可还有事要交代?”
顾昭又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顾昭离了药房,几步路,到了诊室,推门而入。
诊室内简陋又狭窄的病床上,谢泽正襟危坐,似乎正在念书。
谢泽不仅坐姿端正,甚至还好好地束了冠,穿了见客的外衣,头发一丝不乱,衣裳上纤尘不染。从认识以来,谢泽就有些不修边幅,行事也是潇洒不羁的,这几日顾昭忙于查案,对他也是疏于看顾,故而这还是顾昭第一次见他如此衣冠楚楚的模样。
谢泽见来人是顾昭,一下现了原型,书一摊,背往床头一靠,懒洋洋地说:
“表兄,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祝姑娘。”
观人如观己,顾昭见他如此,不由自嘲笑了:
“姑娘?她梳的是妇人发式,你看不见?她是盐商章敬言之妻,不是什么未出阁的姑娘。”
谢泽满脸震惊,一下坐起:
“什么!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起身太猛扯到伤口,谢泽疼得原地摔回去,摔得这狭窄的病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连带谢泽原本看的书也摔到了地上。
谢泽万念俱灰躺在床上,以手掩面,悲痛不已:"

世子爷留在府中的时间多了起来,各处当差的下人都警醒起来,暗中揣摩留意着世子爷的喜好,以免犯了世子爷的忌讳,办砸了差事。
这日,管着浆洗房的赵嬷嬷特意来给顾老太太请安,快要走的时候,隐晦地提了句:
“世子爷喜净,贴身的衣裳每日都要换的。”
赵嬷嬷是伺候顾老太太多年的老人,她这么一提,顾老太太立马警过神来,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屋里终究还是得有人才行。
眼看再过几月国丧期满就可以婚嫁了,于是顾老太太也不想再横生枝节,干脆弃了给顾昭找通房的想法,在顾昭来请安的时候,拿了几张帖子给他:“你也别光顾着忙公事,如今开春了,外面春色正好,你们这些年轻人正该出门去踏踏青赏赏花才是,这几家的赏花宴,你跟着祖母去看看,若有合眼缘的,正好也把你的终身大事给定了,虽现在还走不得礼,私下里两家说好,过了国丧,六礼就能办起来。”
顾昭翻开那几张帖子,显然祖母已经提前选过了,都是和国公府门当户对适合结亲的人家。
京城权贵之家春日里办的赏花宴,名为赏花,实为相看,各家门第差不多的适龄的公子小姐,都会去。
顾昭从小到大,连回府的时间都少,对这种赏花宴,本就是既没精力也没兴趣参加的。
但他这次却回道:
“是,都听祖母安排。”
春日里,顾昭跟着祖母和母亲连去了几场赏花宴,既相看别人,也是让别人相看。
看完几家后,顾老太太特意叫了他去问:
“这几家里,可有中意的?”
对顾昭来说,这几家其实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回想起来,他甚至连这几家的姑娘长什么样子都没什么印象了。
于是顾昭反问道:
“祖母可有中意的?”
顾老太太被他弄得都没脾气了,骂道:
“是给你娶妻,又不是给我这个老太太娶妻!你管我中意谁干什么!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用靠着你的婚事去攀附关系,自然得选个你中意的,不然娶回来不喜欢,岂不是日日吵架斗嘴家宅不宁?既这几家不合眼缘,就再看过。”
顾老太太把门第稍微往下放了放,又选了几家,等着顾昭来的时候让他选看。
结果这日顾昭匆匆而来,先开了口:
“祖母,孙儿奉命需离京办差,过几日就走,这一趟差,少则几月,多则大半年,至于婚事,但凭祖母做主便是。”
烟花三月,顾昭奉密旨,南下扬州。
前几日户部春季的清账出了,盐税相比往年,又少了近一百万两,其中以两江之地差得最多。
两淮私盐愈发泛滥,就连凌迟处死也拦不住盐枭这帮亡命徒,砍了个胡小凤,又冒出个雷大武,官盐卖不出去,盐税收不上来,大盐枭雷大武抓了这大半年依旧逍遥法外,躲在暗中捣鬼之人也依旧没揪出来。
皇上吩咐的差事一件没办明白,扬州转运使,扬州盐台御史和两江总督皆战战兢兢上折子请罪。
但只是请罪有什么用,一群没用的东西。
皇上动了怒,传了顾昭去:
“表兄,你替朕去扬州看看,朕许你调兵遣将先斩后奏之权,杀一儆百,杀一杀扬州场的邪风。”
因是密旨,顾昭并未声张,仅带上亲随并十几个侍卫,低调地包了条船从通州港出发。"

祝青瑜本是来给谢泽换药的,到了门口发现顾昭居然在,就有些进退两难。
毕竟她刚刚跟顾昭聊的不算愉快,甚至可以说是不欢而散,话题涉及男女之事本身又有些暧昧,就这么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祝青瑜正犹豫是不是等顾昭走了再来,谢泽出声叫了她,这个时候再走就太刻意了。
于是祝青瑜便进了门,对谢泽道:
“谢公子,该换药了,今日伤口可还是疼的厉害么?”
一向活泼话多的谢泽,在祝青瑜面前,却跟换了个人似的,惜字如金:
“疼。”
祝青瑜把药放于一旁,示意谢泽躺好:
“有些奇怪,都拆过线了怎么还疼,那我再看看。”
顾昭本靠于案台上捧着那本医书看,祝青瑜没有跟他打招呼,他便也没有出声。
听到谢泽说疼,顾昭一下看过去,神色莫名地看了谢泽一眼。
谢泽正用手撩开衣裳好露出伤口给祝青瑜看,祝青瑜俯身靠近拆他伤口上的纱布,他脸一下红了,甚至不自觉地屈起了一条腿,几乎要喘一声。
被顾昭这么不轻不重地看一眼,谢泽顿时心虚不已,脸更红了,连耳朵都红了起来,不得不改口道:
“疼得不多了,偶尔。”
祝青瑜给他拆掉伤口上的纱布,观察着伤口道:
“那就好,我看也恢复的不错,已经结痂了,今日换过药,后面就不用再换药了。”
谢泽还未说话,顾昭先开了口:
“既如此,谢泽你今日就跟我回去,你在这里,影响祝娘子开门做生意。”
听说他们要走,祝青瑜这段时日一直紧绷的心绪终于松弛下来。
顾昭在查刺杀案,谢泽这个苦主又日夜杵在这里,为了避免把章家牵扯进这场风波里,闹出什么通风报信的嫌疑,祝青瑜最近一直没回章家大宅。
如今他们要走了,那说明顾侍郎的案子该当是查的差不多了,没有后顾之忧,她也终于可以回家了。
可喜可贺,赶紧走,赶紧走。
祝青瑜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也不自觉带出了点笑意:
“的确,我这里毕竟简陋,谢公子还是回去休养更稳妥些,我开几副调理的药,待会儿带回去,记得按时服用。公子可用车么?我让齐叔去雇辆马车来。”
齐叔雇车是专业的,不到一刻钟,就雇了辆外表奢华闪亮,内里宽阔舒适,功能可坐可躺的,绝对能配得起谢家公子身份的马车,将谢泽连人带包袱送上了车。
将原本留守在祝家医馆的侍卫们也通通送出门后,祝青瑜立于门口,以无懈可击的笑容,恭送他们跑路。
没想到三言两语间,就被祝娘子干脆利落如秋风扫落叶般扫地出了门,此情此景,平日里能言善辩的谢泽,掀开帘子,趴在车窗上,眼巴巴地看着她,竟无语凝噎。临到走了,想着过几日被老头子抓回去,以后相隔几千里地,说不定都没有再见的机会了,谢泽可怜兮兮地说道:
“祝姑娘,我还欠着你救命的恩情,也不知怎么报答你,以后你若遇到什么难处,千万想着要来找我。我若在扬州,你就来扬州府衙找我,我若回了京城,你就来安远侯府找我,我定为你出头。”
祝青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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