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怡却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谢聿,我念在你妈妈和欣欣去世的份上一再的容忍你,却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想要伤害砚书?”
谢聿颤抖着手指着桌上的骨灰坛,双目猩红的看着顾婉怡。
“顾婉怡,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那坛子里装的是什么?”
顾砚书站在顾婉怡的身后,满眼的委屈。
“姐姐,我就是在客厅里喂小狗吃东西而已,不知道姐夫为什么就发疯似的要打我。”
顾婉怡心疼的拉住了顾砚书的手,冷眼看着谢聿。
“砚书并不知道那坛子里装的是欣欣和你妈妈的骨灰,但你动手就是错了,马上给砚书道歉。”
谢聿紧紧的攥着拳头,倔强又绝望的看着顾婉怡。
“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顾婉怡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后朝着身后轻轻一抬手,带着一丝上位者不可抗拒的威严。
“既然先生不肯认错,就让先生去外面跪着,跪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当即就有两名保镖来到了谢聿的身后,将他整个人架了起来。
谢聿不可思议看着顾婉怡。
“顾婉怡,你竟然为了一个害死女儿和我妈妈的人逼着我下跪认错?”
顾婉怡却连看都没有再看谢聿一眼,牵着顾砚书往楼上走去。
“我帮你的小狗买了新的玩具,我带你去看看。”
谢聿看着顾婉怡离开的背影,心彻底的坠入了深谷。
保镖将谢聿拖到了门口,谢聿不肯跪,保镖一脚就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响,谢聿整个人直直的跪了下去。
初冬的风冷冽的刮过谢聿的每一寸肌肤,他却挺直了背脊直到跪至天黑。
夜幕降临,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顾砚书挽着顾婉怡的手走了出来。
顾砚书抱着那只博美笑着走到谢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姐夫,你既然会拆除炸弹,那放烟花也应该是专业的吧?”
“今天是我狗狗的生日,我特意向姐姐求情,只要你帮我放烟花就原谅你了。”
顾婉怡也站在一旁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砚书心善,只要你去帮狗狗放烟花庆贺生日,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谢聿抬起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婉怡。"
“姐夫,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谢聿下意识想拒绝,顾婉怡却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难得砚书心情好,不要扫了他的兴致。”
谢聿不想在离开前再生出什么事端,只好点头答应。
慈善晚宴开始前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所有拍卖品都是捐赠而来。
谢聿没有心思看拍卖,刚准备离开,顾砚书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姐夫,你确定现在就要走吗?接下来的这件东西你应该会非常感兴趣哦!”
谢聿微微一愣,紧接着就听到拍卖师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接下来这件藏品是一枚舍利,可以用于祈福和保平安,起拍价格一百万。”
谢聿在看到那枚舍利后神色瞬间骤变,顾砚书却笑着俯身在他的耳旁轻声说道。
“姐夫,这可是用你妈妈的头骨新鲜制作的哦!你就不好奇这枚舍利最后会花落谁家吗?”
7
谢聿猩红着眼看着台上的那枚舍利,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
紧接着顾砚书就撒娇般的挽住了顾婉怡的手。
“姐姐,我想要那枚舍利,正好用来给死去的小侄子祈福。”
顾婉怡宠溺的捏了捏顾砚书的脸,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千万。”
谢聿神色狠厉的拽过顾砚书的手。
“顾砚书你怎么敢的?”
顾砚书神色无辜的看着谢聿,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了谢聿的心中。
“要不是当时,你为了护住你妈的清白,你女儿也不会死,我这也是为了你妈好,用她的头骨做成舍利为欣欣祈福,也是为了帮她抵消罪孽。”
谢聿看着顾砚书扬起的嘴角,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他高高的抬起手,朝着顾砚书的脸就要打上去。
下一瞬一道重力将他狠狠的推翻在地上。
谢聿整个人撞在了台阶上,后背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感。
顾砚书故作大度的看着谢聿。
“姐夫,你要是想要那枚舍利你直说就好,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呢?”
顾婉怡听到顾砚书的话,神色更加的冷冽了。
“谢聿,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