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团脸上的戏谑更重,又问他:“你这么多年不开荤,这个小雀儿有点手段啊。”
顾霆琛声音不高,语气里满是炫耀:“她为了让我舒服,连东西都不舍得让我戴。”
我憋笑。
我找你生孩子,还做措施,那玩个毛啊。
我把脸埋进他胸膛里,仿佛羞得不敢见人。
就在这时,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猛地踹开。
所有人噤声望去。
白莎莎。
她提前回来了。
是我派人把消息漏给她的,因为我怀上了,该退场了。
白莎莎一进门就夺过一瓶香槟,盯着我。
“你就是那个穷酸狐 媚子?”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扬。
带着气泡的香槟,劈头盖脸朝我泼来,我浑身湿透。
顾霆琛低笑起来,宠溺地看向白莎莎。
“莎莎,你还是那么任性,我们当初说好分手了,我找女朋友你不让?”
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吓到了?没事,她被我惯坏了。”
白莎莎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变成火焰:“霆深是我的,就算我暂时不在,那也是我的,谁准你碰了?”
“霆深,我心里隔应,不如,让她彻底脏了,再也没脸找你怎么样?”
顾霆深脸上的笑意更深。
“行,小公主。都依你,别玩太过就行。”
说完,进来三个壮汉。
白莎莎娇笑起来:“拿到远一点地方玩,别脏了我的眼。”
顾霆琛蹲下来,丝毫没有上前帮我的意思,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量。
“莎莎总跟我闹脾气,我得让她知道,她不回来,有的是人愿意顶替她的位置。”
“这些天,谢谢你帮我解决生理需求,以后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