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要!”
男人突然翻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没钱就别在这儿装!”
钟云舟被甩到墙上,疼得抽气。
“放开他!”
林明冲上来。
男人反手把他推倒在地:
“滚!”
钟云舟拼命挣扎,慌乱中狠狠咬了那人一口。
男人恼了,抄起墙角的砖头。
砖头砸下来的瞬间,钟云舟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他被拽进一个怀抱。
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包裹住了他。
钟云舟睁开眼。
谢羽曦挡在他身前,砖头砸在她左肩上,衣服布料裂开一道口子。
她脸色疼得发白,身体却稳稳护着他。
带头男人看清谢羽曦的脸,手里的砖头“哐当”掉在地上。
“谢、谢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不要他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他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
谢羽曦看都没看她,低头问钟云舟:
“受伤没有?”
钟云舟摇头。
谢羽曦这才抬眼看向那群人,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要钱吗?谁来拿?”
“不敢不敢!误会!都是误会!”
男人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警察很快赶到,把人全部带走。
楼道里安静下来。"
没有解释,没有反驳。
谢羽曦用沉默,给了最残忍的答案。
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震动起来。
谢羽曦发来的信息,字字温柔,却字字淬毒:
“云舟,今晚的庆功宴大家肯定要喝酒,你酒精过敏,不要去了。你在家里给我煮醒酒汤好不好?等我应付完了,马上回来陪你。”
钟云舟盯着那行字,慢慢抬起僵硬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个字:
“好。”
门外,谢羽曦似乎已经订好了花,对店员交代:
“晚上送到云端酒店顶层宴会厅。”
脚步声远去。
钟云舟从花架后走出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刚好要去那边,这花我顺路送吧。”
钟云舟抱着那束香槟玫瑰走进云端酒店。
他深吸一口气,戴上了口罩。
宴会厅门开,他一眼就看到了谢羽曦。
聚光灯下,她穿着他从未见过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眉目矜贵。
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月前,她还和他挤在出租屋的小厨房里,共吃一碗泡面,笑着把最后一块火腿夹到他碗里。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羽曦这次是真的翻身了。”
“那可不,老爷子亲自接回来的。西北、非洲那些烂摊子,全被她盘活了。”
“听说下个月就进董事会......”
钟云舟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谢家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台,声音洪亮:
“谢羽曦这三年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从今天起,她正式回归谢家,担任集团副总裁。”
掌声雷动。
谢羽曦接过话筒,从容致谢。
然后她笑了,笑容温柔得让他心脏紧缩。
“借着今天的机会,我也想宣布一件私事。”
谢羽曦的目光投向台下某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这三年,我走得不容易。但有一个人,一直在我身边。”
“维桢不仅是我创业路上最重要的帮手,更是我相恋三年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