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冻得直打牙祭,缩在王富贵怀里,像只求生的小奶猫。
“富贵哥……冷……”
王富贵顺手一搂,那滚烫的三十八度体温就像是天然的屏障。
可当他抓起林小草那双细嫩的小手时,心里猛地一沉。
在那昏暗的手电光下,林小草那双原本如白瓷般的手指,此刻竟然肿得像胡萝卜。
通红,发紫,还带着几处渗血的裂口。
“俺娘咧,这咋生冻疮了!”
王富贵的心猛地一揪,那股子被冻醒的火气瞬间就灭了。
“俺娘咧,这咋生冻疮了!”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捧着林小草那双又红又肿的小手,只觉得烫得慌,却又心疼得不行。那些紫红色的肿块上,甚至裂开了细小的口子,渗着血丝。这哪是手,这简直就是两根冻坏了的胡萝卜。
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生了冻疮不能用热水烫,得用雪搓,可这城里哪来的雪?再说了,这瓜娃子体寒得跟鬼一样,再用凉的刺激,怕不是要直接送走。
俺的三千八百块钱!王富贵脑子里警铃大作。这要是出了事,俺不仅钱没了,还得摊上人命官司!
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最后把心一横,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俺体温高,俺就是个活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