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完整阅读
  •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完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2-24 15:45: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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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讲述主角顾昭祝青瑜的爱恨纠葛,作者“习含”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皇家的私隐也不敢深聊,两人又换了话题,将那顾家世子翻了篇。
京城寸土寸金,又权贵遍地,章家虽是扬州总商之家,有那万贯的家财,到了京城行事却颇为低调,出行用的是青布马车,住的也是一座仅二进的小院。比不得章家在扬州的大宅,祝青瑜这个现代人不觉有什么,章慎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住起来却颇觉有些掣肘。
加上祝青瑜的正事已办妥,章慎的炭敬也送得差不多了,京城又实在是太冷,晚上洗漱完吹了灯,躺在床帐里说睡前私话的时候,章慎便和祝青瑜商量着,等他查完京城掌柜的账目,过几日便回扬州。
祝青瑜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回道:
“行,我明日就开始收拾行李,还有三妹妹托我买些京城的首饰回去给她......”
说到一半,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祝青瑜噤了声,一动也不敢动。
当初和章慎成婚,更多是两人的权宜之计,章慎需要有人替他遮掩,而祝青瑜则需要有个身份做庇佑。
毕竟,总不娶妻的成年男子总是惹人猜疑,而单身貌美没有后台的女子又总是惹人觊觎。
但相处久了,章慎似乎想要的并不仅仅是一个遮掩。
温热的气息更近了,落到耳畔,又落到了祝青瑜的脖颈处,章慎身体靠了过来半压着她,见她没有反对,又去解她胸前的衣扣。
靠得近了,一丝微弱又清苦的药味,从他身上传了过来。
前几日章慎不知从哪里搞了包药回来,偷偷藏在衣箱子里不想让她知道,就是这个味道。
祝青瑜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心,又担心他用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伤了身,故而趁他出门的时候悄悄查验过。
基本是个没什么作用,也没什么危害的药,除了被骗些钱财也没什么坏处。
于是祝青瑜只做不知,又原样给他放了回去。
果然,不过抱着她亲了几下,衣裳还没解完,章慎突然闷哼一声,靠在她耳畔喘了起来。
过了片刻,章慎翻身到了一旁,默默无语。
祝青瑜更是不敢动了,半句话不敢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怕哪里做的不对,让他觉得是在嘲讽,伤害到他。
还是章慎于那黑暗中先开了口:
“青瑜,我有些后悔。”
祝青瑜斟酌了一阵,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悔什么?”
章慎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酸涩之意:
“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给你办份嫁妆,好好给你找个夫君,终究,是我耽误了你。”
祝青瑜在被子里摸索着拉住章慎的手,侧身抱住他的胳膊,轻声安抚道:
“我倒没后悔过,我是不知道,这世间还能有谁,做夫君能比你做的更好的,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便是你当初给我办了嫁妆,其他人我也是不愿意嫁的。”
祝青瑜说的是真心话。
生存是第一要义,而一个单身女子要在这个世道独自地生存下去,总会遇到诸多的波折和恶意。
她很幸运,穿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章慎,若是没有章慎的斡旋和庇佑,两年前,她就折于某个权贵之手了。"

顾家家风持正,宫中规矩严苛,寺里清规戒律,顾昭自启蒙起就一直行的是克己守心之道,从没见过像谢泽这么能整事的混世魔王,简直是大开眼界。
这谢家的门风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端庄娴淑母仪天下,她的胞弟怎么如此乖张。
以顾家和谢家的不远不近的关系,这么个转折亲的表弟,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管教两句都不合适,还是得谢家自己管。
于是顾昭干脆给安远侯府写了封信,言明南下途中遇到了谢泽,请谢家安排人来接。
又过了几日,下一个渡口,谢泽果然在渡口等着,笑兮兮地上了船:
“表兄,不赶我走了吧?”
顾昭并未避讳,实话与他说:
“我给令尊写了信,请他派人来接你,出门在外不比京城,此去山高水远,沿途多有穷乡僻壤之地,水贼匪寇亦常有出没,谢家来人前,你都跟着我。”谢泽本来也不想走,他是出来游山玩水赛神仙的,不是出来受苦的,自己一人多么无趣,还要管吃穿住行这些麻烦的琐事,当然是跟着顾昭比较省心。
至于家里会派人来抓他,何必杞人忧天坏了当前游玩的兴致,等人到了再跑就是了。
顾昭并谢泽一行人离开京城是三月,早晚天寒还需穿夹袄,到扬州时,已是四月孟夏之日,天气渐暖,已换成了轻薄的衣裳。
深夜乘船穿行于扬州城内河道之间,阵阵暖风吹来,好不舒适。
谢泽头枕双臂半躺在船头,翘着腿轻哼着小曲,欣赏着扬州城漫天的星空和沿岸的夜景,虽是夜半万籁俱寂之时,但两岸层林招展的招牌和灯笼,足见白日里该当如何繁华热闹。
顾昭正在船舱内听长随汇报待会儿住处的安排,忽听谢泽急唤一声:
“有刺客!”
随着这声急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是有人从水中摸上船的声音,顾昭提剑就出了船舱,刀剑声四起,船上各处,侍卫们和偷袭上船的蒙面黑衣人们正战成一团。
船头处,一个黑衣人正压住谢泽,谢泽双手死死抵住黑衣人持刀刺来的手,而那刀尖已刺入了谢泽的腰腹之中。
顾昭穿过打斗中的人群,飞奔往船头而去,一脚踢中行刺的歹人的下颌,只听咔嚓一声,竟一脚踢断了歹人的颈骨。
歹人应声落水,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长剑出鞘,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鲜血喷涌而出,喷湿了顾昭的衣裳。
须臾之间,顾昭已连杀两人。
侍卫队长熊坤也料理了身边的刺客,忙奔过来护卫警戒,问道:
“大人,没事吧?”
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吩咐道:
“留一个活口,其余速度解决,尽快上岸寻医馆。”
谢泽腹前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红,鲜血涌过顾昭的指间,根本止不住。
受了如此重的伤,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或者吓得大嚷大叫。
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却一声未曾哼过,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
“表兄,往回,一里地,有个,有个祝家医馆,我刚看,二楼有灯。”
……
祝青瑜吹灯刚睡下不久,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

“嫂子,我看上次云锦的衣裳做了你都不爱穿,你是不是嫌颜色太艳了,这次我让绣娘给你换了宋锦的,你看这套好不好看,颜色是不是雅致很多,穿这个穿这个!”
上次云锦的衣裳,祝青瑜倒不是不喜欢,她只是觉得衣服里还要加金线和银线来绣,太过奢糜张扬了。
一匹棉布不过几百文,一匹云锦却要几十两银子,都能买套房了,她不过普通家庭出身,实在不习惯把套房子穿身上。
不过章若华小姑娘自有韧性,不按她的来,她能越挫越勇,又安排几箱子衣裳来。
祝青瑜换了宋锦的衣裳出来,跟她商量:
“这衣裳很好,我很喜欢,上次云锦的衣裳也很好,我也没有不喜欢,只是我已经有很多很多衣裳了,根本穿不过来,好多都没上过身,三妹妹,你可别再做了哦。”
祝青瑜劝说的话也不是第一次说了,但章若华每次都是,积极点头,坚决不改。
章若华现在管庶务,一家人的吃穿用度都归她管,她自己每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见不得身边的人灰头土脸,从她眼前过她都觉得眼睛疼,嫂子不爱穿新衣裳,说明新衣裳做的不好,那就再重做,家里又不是没钱,衣裳才几个钱,总能做出嫂子喜欢的。
如今总算把嫂子身上那灰扑扑的布衣裳换下来了,章若华只觉神清气爽。
她是不明白,嫂子这么好看,怎么成日里穿那些个丑丑的布衣服,戴着个半点雕饰都没有的木头的簪子,这审美真的很有问题,再好的容貌也经不住这么暴殄天物,她又不好意思说,怕嫂子难过。
章若华围着美美的嫂子左转右转,满眼惊艳,很是满意:
“这宋锦的料子看着素,穿上身居然这么明艳华丽,嫂子,你这样穿真好看,过几日二哥哥回来,你就穿这身去接他,他肯定喜欢,我还新买了些胭脂水粉,都是藩商新进的,有几个颜色特别趁你,我给你送来,你也要记得用哦。”
不仅章若华觉得惊艳,章慎回扬州那日,在渡口见到来接他的祝青瑜,呆愣原地,连船都忘了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祝青瑜看了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祝青瑜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扶了扶耳畔沉甸甸的金钗:
“怎么这么看我,是不是有些奇怪?出门前三妹妹要帮我打扮,我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只发饰实在戴太多了,这一路上,我都不敢低头,就怕不小心把哪只给弄丢了。”
章慎下了船来,满脸收不住的惊艳之色,牵了她的手,满脸笑意:
“怎会奇怪,你盛装来见我,如仙子下凡,我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可能是章若华之前多年卧病的缘故,一朝解禁,如笼中鸟飞上了天,一动起手来就有些不知轻重,偏爱朝着层峦叠嶂花团锦簇的方向而去。满头沉甸甸的珠翠,压得头皮都疼,特别是耳畔那只实心嵌宝石缠珍珠大金钗,可能是本身重的原因,也可能是出门急没戴好,祝青瑜总感觉它在往下坠,忍不住就要去扶一扶。
章慎见了,忙停了脚步,替她将那只金钗取下来,重又寻了位置要戴去,说道:
“是不是发髻没弄好,回头我给你寻两个梳头手艺好的丫鬟,专给你梳头。”
替娘子理钗环这件事,章慎也不擅长,故而弄得慢些,渡口来来往往的行人,频频往两人看来,甚至有两拨人看得忘了神迎面撞上,互相指责对方不看路,竟当场吵嚷起来。
祝青瑜更不自在了:
“回马车里戴吧,别人都看咱们呢。”
章慎对旁人的口角官司充耳不闻,细细给自己娘子把金钗戴好,回道:
“他们不是在看我们,是在看你,不过是该回去,我这个人小气的很,我都难得看几回,给旁人看,我有些舍不得。”
……
琴韵阁二楼雅间,靠窗而坐的顾昭从头到尾看了个全程,直到眼看着那对浓情蜜意的小夫妻上了马车,都难以收回视线。
之前每次见她,她都是疏于装扮的模样,他当她是天生喜质朴不爱打扮,却不知竟是女为悦己者容,只有在自己夫君面前,她才会舍得花这些个时间和心思,珠环翠绕之下,愈发姿容昳丽,夺人心魄。
“侍郎大人,依依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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