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免费看
  •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免费看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1-26 17:20: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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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顾昭祝青瑜,是作者“习含”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免费看》精彩片段

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
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
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祝青瑜忙起身点灯,刚把灯点上,房门砰地一声大开,一个衣袍染血,手持长剑,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
弗一照面,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祝青瑜忙道:
“钱在箱子里,壮士自取离去便是,切莫伤人,咦,你是,顾侍郎?”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有这么一瞬间,现实与梦境重合,让他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离体而去。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您受伤了?”
一瞬只是一瞬,是现实,不是梦境。
本以为楼上住的是大夫,没想到竟误闯了她的闺房,还将她只着里衣的样子给看了去,意识到这大大的不妥,顾昭立刻背过身去。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我知道你。这是医馆,可有大夫?有人受了伤。”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以及她的声音:
“我就是大夫,请稍等。”
祝家医馆,她就是大夫?
京城,给祖母诊病的,祝娘子?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你是祝娘子?”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挽好了头发,越过顾昭往楼下去,回道:
“正是民女,病人在何处?”
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他躺在一楼诊室中,面如纸白,已是昏迷,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血依旧未止住,浸湿了布料。
两个气壮如牛的妈妈硬从一屋子持械的男人中挤进来,一个身宽体胖拿着菜刀,一个魁梧健壮提着药锄,皆围着祝青瑜,警惕地看着四周。"

或许是来问谢泽的病情的,祝青瑜心里想着,于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谢公子已经可以下地走了,侍郎大人可去看看?”
顾昭移步进来:
“我是来找你的,熊坤说,这几日,你收了二两银子的诊金。”
祝青瑜这下是真的诧异了,顾侍郎这不会是来投诉她乱收费的吧,同是顾家人,怎么顾老太太和顾夫人这么大方,这个顾侍郎如此小气,二两银子,也要来计较?
他要计较,祝青瑜也不怕,她可是明码标价,每项费用都算好,写了个单子给熊坤的。
祝青瑜站直身,不卑不亢的说道:
“是,诊金是二两银子,我这里的诊费是每次一百文,因是夜间出诊,诊费翻倍,又因涉外伤动针,多加了五百文,这里已是七百文。谢公子因伤的重,用了我许多药材,耗材,又占了我的诊室,我这医馆这几日生意也耽误了,如此故而贵些,加起来共二两,我写了个单子给熊大人,每项都有列明,若有不清楚的地方,大人可再问我。”
顾昭听着她一文钱一文钱细细地跟自己算账,看着她身上穿的布衣裳以及头上的木簪子,并未打断她。
市井百姓之家,男人讨生活都不容易,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直到她全说完了,顾昭这才说道:
“一次诊费才一百文,费劲心血救一人才二两银子,偌大的医馆,一年忙到尾,或许都赚不来多少银子。祝娘子,你可想过换一种活法?这么问或许冒昧,但若我一直装聋作哑又未免太过混账,那晚的事,你可需要我负责任?我的情况,想必你有所了解,至少银钱上,不会让你如此辛苦。”
顾昭这一长串话,祝青瑜是完全没听懂。什么活法?
什么那晚?
什么责任?
到底从何说起?
祝青瑜满脸疑惑,不由问道:
“什么?哪晚?什么事?”
顾昭又走近了些,近到两人的衣裳都快贴到一起。
这个距离完全超过了祝青瑜心里的安全距离,他语气虽温和,但一直盯着她看的目光却太过直白,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祝青瑜连退了几步,面上已带了愠色:
“侍郎大人!”
她不明白,无缘无故的,这个顾侍郎,怎么突然之间,无礼起来。
顾昭停下脚步,果然,越是靠近,身体越是叫嚣,像是一团火,横冲直撞,愈演愈烈。
这几日,顾昭查案之余,都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自己到底怎么了?
顾昭的目光从祝青瑜带着愠色的双眸划过,往下到半遮半露的脖颈,顺着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的胳膊往下,再到随着她走动而摇曳的裙摆,这才说道:
“我看到了,那晚,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承担责任。”
今日她穿的严实,但那日闯进她闺房的惊鸿一瞥,却像是映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又给夜晚梦境中无人知晓的为非作歹,增添了诸多新的旖旎。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两个身型娇小的小娘子挤不进来,一人握了根大棒子,在门口张望。
身宽体胖的田妈妈当场告状:
“祝娘子,齐叔被他们扣住了!你有没有事?”
刚刚祝青瑜听到的巨大的声响,就是田妈妈见有生人深夜闯入还抓了齐叔,故而踢翻铜盆预警发出的。
祝青瑜看向顾昭,还未开口,顾昭先道:
“事出紧急,冒犯娘子了。熊坤,去把人放了,好好请个罪。”
屋里一个壮汉口中答是,朝祝青瑜等人拱拱手,出门而去。
祝青瑜朝两个妈妈安抚地点点头,俯身查看谢泽的伤口,伤口宽而深,万幸未伤及肺腑,病人失血过多,很是凶险,需得立刻止血,因而吩咐道:
“田妈妈,去取干净纱布来,多取些,赵妈妈,去端热水来。”
又吩咐门口的两个小娘子道:
“苏木,去弄麻药和伤药,林兰,取我的药箱来。”
两个妈妈并两个小娘子各自领命,视这一屋子的男人如无物,横冲直撞而来,浩浩荡荡而去。
祝青瑜看向顾昭:
“病人失血过多,伤口必须缝合,否则止不住血,侍郎大人可同意我动针?”
现在还没有其他大夫用缝合的方法治伤,祝青瑜这两年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出格的方法,病人的家属未必接受,不提前说清楚,冒然在皮肉上用了针,家属受惊来扭扯,反而坏事。顾昭倒不像受惊的样子,只问道:
“伤口动针,你可有把握?”
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祝青瑜从不在医术上托大,保守答道:
“未有万全把握,但不缝合,他必死。”
祝青瑜和顾昭说话间,两个妈妈并两个小娘子,捧纱布的捧纱布,拿药的拿药,端热水的端热水,提药箱的提药箱,手脚麻利地又回来了。
一屋子碍事的男人躲闪腾挪不开,顾昭吩咐道:
“其余人都出去,别碍着大夫诊治。”
又对顾青瑜道:
“那便托付给祝娘子了,如何治,皆凭大夫做主。”
病人病情凶险时,最忌讳家属情绪不稳定在一旁闹事捣乱,难得遇到顾侍郎如此行事果断又情绪稳定的家属,自然要物尽其用,祝青瑜又叫住他:
“侍郎大人请留步,病人可能会中途醒来,请留一个力气大的郎君帮忙按住病人。”
顾昭缓了脚步:
“我来吧。”
正如祝青瑜所料,没有麻药,生缝伤口的剧痛,便是昏迷中的谢泽也硬生生被疼醒过来,他瞪大着眼睛喘着气盯着祝青瑜,死死抓住了她缝针的手腕。
眼看缝到一半的伤口又要被挣裂开,祝青瑜看过去,声音平静,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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