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小说大结局
  •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小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1-17 20:28: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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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讲述主角顾昭祝青瑜的甜蜜故事,作者“习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世子爷留在府中的时间多了起来,各处当差的下人都警醒起来,暗中揣摩留意着世子爷的喜好,以免犯了世子爷的忌讳,办砸了差事。
这日,管着浆洗房的赵嬷嬷特意来给顾老太太请安,快要走的时候,隐晦地提了句:
“世子爷喜净,贴身的衣裳每日都要换的。”
赵嬷嬷是伺候顾老太太多年的老人,她这么一提,顾老太太立马警过神来,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屋里终究还是得有人才行。
眼看再过几月国丧期满就可以婚嫁了,于是顾老太太也不想再横生枝节,干脆弃了给顾昭找通房的想法,在顾昭来请安的时候,拿了几张帖子给他:“你也别光顾着忙公事,如今开春了,外面春色正好,你们这些年轻人正该出门去踏踏青赏赏花才是,这几家的赏花宴,你跟着祖母去看看,若有合眼缘的,正好也把你的终身大事给定了,虽现在还走不得礼,私下里两家说好,过了国丧,六礼就能办起来。”
顾昭翻开那几张帖子,显然祖母已经提前选过了,都是和国公府门当户对适合结亲的人家。
京城权贵之家春日里办的赏花宴,名为赏花,实为相看,各家门第差不多的适龄的公子小姐,都会去。
顾昭从小到大,连回府的时间都少,对这种赏花宴,本就是既没精力也没兴趣参加的。
但他这次却回道:
“是,都听祖母安排。”
春日里,顾昭跟着祖母和母亲连去了几场赏花宴,既相看别人,也是让别人相看。
看完几家后,顾老太太特意叫了他去问:
“这几家里,可有中意的?”
对顾昭来说,这几家其实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回想起来,他甚至连这几家的姑娘长什么样子都没什么印象了。
于是顾昭反问道:
“祖母可有中意的?”
顾老太太被他弄得都没脾气了,骂道:
“是给你娶妻,又不是给我这个老太太娶妻!你管我中意谁干什么!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用靠着你的婚事去攀附关系,自然得选个你中意的,不然娶回来不喜欢,岂不是日日吵架斗嘴家宅不宁?既这几家不合眼缘,就再看过。”
顾老太太把门第稍微往下放了放,又选了几家,等着顾昭来的时候让他选看。
结果这日顾昭匆匆而来,先开了口:
“祖母,孙儿奉命需离京办差,过几日就走,这一趟差,少则几月,多则大半年,至于婚事,但凭祖母做主便是。”
烟花三月,顾昭奉密旨,南下扬州。
前几日户部春季的清账出了,盐税相比往年,又少了近一百万两,其中以两江之地差得最多。
两淮私盐愈发泛滥,就连凌迟处死也拦不住盐枭这帮亡命徒,砍了个胡小凤,又冒出个雷大武,官盐卖不出去,盐税收不上来,大盐枭雷大武抓了这大半年依旧逍遥法外,躲在暗中捣鬼之人也依旧没揪出来。
皇上吩咐的差事一件没办明白,扬州转运使,扬州盐台御史和两江总督皆战战兢兢上折子请罪。
但只是请罪有什么用,一群没用的东西。
皇上动了怒,传了顾昭去:
“表兄,你替朕去扬州看看,朕许你调兵遣将先斩后奏之权,杀一儆百,杀一杀扬州场的邪风。”
因是密旨,顾昭并未声张,仅带上亲随并十几个侍卫,低调地包了条船从通州港出发。"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对顾昭来说,一个男子,会中意一个容色出众的女子是理所当然的,同样,要承认自己是个贪慕美色的凡夫俗子,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人之六欲也,只能是这个缘由了,不然还能是为何?那困扰他多月,中邪一般的状态,一定不过如此罢了。
既然找到了问题的症结,自然不能放任,顾昭想了好几天,终于决定出手解决这件困扰他多时的问题。
要解决起来,也不难,求而不得故而思服,得偿所愿自然得解。
他没有特意找她,却再三遇到,这是缘分,也是命定的因果,以她之容貌合该锦衣玉食,仆从环绕,十指不沾阳春水而娇养之。她却在这里,粗衣布裳,为了三五两碎银子抛头露面。
她过得并不容易,而他可以给她更好更体面的生活,两人各取所需,非常合适的解法。
祝青瑜想了好一阵,才想明白顾昭说的他看到了到底讲的是什么,他所谓的负责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一些事,她这个现代社会长大的人,再是小心谨慎,也很难有这样的敏感度。
对她而言,那晚顾昭闯进来,看到她穿的短袖短裤,放现代,那是出门逛街都毫无问题的,但在这个世界,可能却会和清白或者贞洁这种东西牵扯到一起。
所以,他才会觉得他有责任,这也难怪他这几日一直避开。
至于一个国公府的世子会怎么负责任,也是显而易见的,以他的身份地位,总不至于娶她,最多就是在他的后院给她留个位置罢了。
一股怒火从心头噌地就冒出来了,万恶的封建社会,这个狗男人,好像是在用傲慢又施舍的语气,问她要不要给他作妾?
而他发出这个提议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对她有意,而是因为他出于对自身品行高标准的要求。
难怪他躲了这么多天,为难了这么久,屈尊降贵跑来说这番话,说不定他还觉得她一个市井医女不配进国公府的门,为了一个意外要收她进门,他还委屈呢!
祝青瑜气得,一时之间,都想把桌上冒着热气的炉子砸他脸上去。顾昭看着祝青瑜眼中愈演愈烈的怒火,意识到,自己眼中更好的更体面的生活,未必是眼前这个小娘子愿意的。
这个可能,他的确也曾想过,如此会更麻烦些,需要费些心思和功夫,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顾昭只做不知她心中所想,满脸正经,循循善诱道:
“祝娘子可是不高兴?的确,此事虽是意外,归根到底,责任在我,拖延了这几日一言不发,终究是我的不是。还是说,我愿意负责任,却反而冒犯了娘子么?”
吵架这种事,定是要势均力敌你一句我一句才能吵起来,顾昭态度这么好,祝青瑜就觉得自己如果真发火骂他,底气有些没有那么足。
算了,封建社会的男人,自有他局限性,以现在的标准来看,他这么做的确反而是君子所为。
祝青瑜深吸一口气,对着这相隔几百年的世界观,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算了,观念不同,观念不同,观念不同。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跟他一般见识。
算了,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祝青瑜默念了好几句,这才把火气压下去,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
“民女自有夫君,无需大人负责任。”
顾昭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竟然已经成亲了!
他虽内心震惊万分,却有些半信半疑,有没有可能,这是她的托辞,她如若真有夫君,又何需如此操劳?"

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
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
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祝青瑜忙起身点灯,刚把灯点上,房门砰地一声大开,一个衣袍染血,手持长剑,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
弗一照面,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祝青瑜忙道:
“钱在箱子里,壮士自取离去便是,切莫伤人,咦,你是,顾侍郎?”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有这么一瞬间,现实与梦境重合,让他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离体而去。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您受伤了?”
一瞬只是一瞬,是现实,不是梦境。
本以为楼上住的是大夫,没想到竟误闯了她的闺房,还将她只着里衣的样子给看了去,意识到这大大的不妥,顾昭立刻背过身去。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我知道你。这是医馆,可有大夫?有人受了伤。”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以及她的声音:
“我就是大夫,请稍等。”
祝家医馆,她就是大夫?
京城,给祖母诊病的,祝娘子?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你是祝娘子?”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挽好了头发,越过顾昭往楼下去,回道:
“正是民女,病人在何处?”
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他躺在一楼诊室中,面如纸白,已是昏迷,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血依旧未止住,浸湿了布料。
两个气壮如牛的妈妈硬从一屋子持械的男人中挤进来,一个身宽体胖拿着菜刀,一个魁梧健壮提着药锄,皆围着祝青瑜,警惕地看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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