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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谢小侯爷。”

谢泽恹恹地坐回马车,躺在车里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突然嘟囔一句:

“她怎么半句多的话都没有要跟我说的,这个冷酷无情的小娘子。”

马车渐行渐远,顾昭透过车窗的间隙,看向逐渐远处的祝家医馆,门口已是空无一人,回道:

“她自有夫君,你一个外男,她能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明明这么惨了,还被顾昭如此嘲讽,谢泽当场控诉:

“表兄啊表兄,暖香风动的扬州四月天都捂不化你的铁石心肠,你怎能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来,我心都碎得七零八落了,你竟还说这些风凉话,你们这些薄情客,无情人,哪知我心中的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顾昭没觉得谢昭惨惨戚戚,反而觉得他颇为吵闹聒噪,吵得他不由抚额闭目,甚至一向沉稳的心绪都浮躁起来。

他想了好几日,终于下了决心要解决问题,本以为水到渠成,结果当头棒喝,情势急转直下,遇到有夫之妇四个字。

怎会是有夫之妇。

事情进入了死胡同。

她若未嫁,哪怕现在不愿意,哪怕麻烦些,情利相诱,徐徐图之,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

但既已是有夫之妇,他总不至于罔顾人伦,做出强夺他人之妻的混账事来。

算了。

顾昭心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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