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全章节阅读
  •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全章节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2-24 16:12: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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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顾昭祝青瑜为主角的现代言情《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是由网文大神“习含”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不可能,我怎么居然没注意到,我是瞎了吗?啊啊啊啊啊!表兄,我心都碎了,我好心痛!”
可不是耳聋眼瞎,闭塞视听,回想起来,第一次见时,她便梳的是妇人发式,只这么多显而易见的线索摆在眼前,他却全然看不见,每次遇到她时,简直跟失了心神一般,心里眼里也不知都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顾昭上前捡起摔落在地的书,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古怪的炼丹图,几笔简要勾勒,便见神韵,这个炼丹的器具,就和她刚刚用的一模一样。
先皇沉迷丹药,皇上却对此深恶痛绝,为此甚至处死过诸多招摇撞骗的老道,京城道观中如今炼丹之人都已近乎绝迹,所以顾昭其实刚刚离开前就想提醒她,将这些个东西收起来比较好。
但两人刚刚气氛着实有些尴尬,她又明显下了逐客令,顾昭便止了话题。
再将书页往前翻,那页上写着时疫二字,再往下,几行娟秀小字写着:时疫防治要点。
顾昭眼神微眯,时疫乃天罚,面对天罚,先皇贵为天子都败下阵来,连下了罪己诏都留不住心爱之人,什么人写的书,竟敢妄言时疫可治。
写这本书的人,着实是有些过于大胆,要么是神棍,要么是神医。
翻到封面,写着几个大字:
《百病论》
再往后翻,前半本记得是各种病的药方,疗法,后半本皆是空白。
一本未写完的,深究起来,说不定能要人命的书。
顾昭把书放回到屋内的案台上,又拿起一本,封面上写着:
《本草录》
草草翻来,图文并茂,依旧是一本未写完的书,和上一本简略的画法不同,这一本中,每一位草药,都细细画来,上了色,绿的叶,红的花,黑的果,详实细致,栩栩如生。
顾昭问谢泽道:
“哪里来的书?”
谢泽还未从他道心破碎的心痛中缓过神来,仰面捧心,有气无力:
“祝姑娘写的书,写来给她两个徒弟授课用的,我借来看看。”
竟是她写的!
顾昭原本已经把书放回去,闻言又把《百病论》重拿了起来翻阅,面上不置可否:
“倒是不知道,你竟对医药感兴趣?”
谢泽满脸生无可恋地叨叨:
“表兄,你是懂我的,你看我像是能干这种正经事的人吗?我只是对写书的人感兴趣,寻寻觅觅十八年,好不容易寻到我的心上人,可她怎么能已经成亲了!悠悠苍天,何薄于我!今古恨,几千般啊!”
顾昭心想这小侯爷着实是谬赞了,他可是半点不懂他,安远侯是朝堂上有名的老狐狸,怎么能生出这么个喜怒哀乐就这般明晃晃地宣之于口的儿子。太过直白,直白得都不像是真的。
顾昭不仅没有上前安慰谢泽与他的同病相怜,甚至还雪上加霜地送来噩耗:
“安远侯送了信来,谢府来人已在路上,按日子算,这几日就会到,接你回去。”
谢泽听完,几乎原地离世升天,又开始神神叨叨:
“完蛋,这下带伤上战场,可跑不脱了,可不得被老头子逮回去吊起来打。不怕不怕,待我想想计策,回去后,我就说我在扬州遇到心上人非她不娶。不行不行,这样难免牵扯到旁人,有了,我就在京中传出谣言去,就说我此次受伤伤了根元,我看还有哪家的姑娘敢嫁过来,哎哎哎,可行啊!可太行了!我可真是太聪明了!啊!祝姑娘来了!”"

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
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
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祝青瑜忙起身点灯,刚把灯点上,房门砰地一声大开,一个衣袍染血,手持长剑,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
弗一照面,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祝青瑜忙道:
“钱在箱子里,壮士自取离去便是,切莫伤人,咦,你是,顾侍郎?”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有这么一瞬间,现实与梦境重合,让他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离体而去。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您受伤了?”
一瞬只是一瞬,是现实,不是梦境。
本以为楼上住的是大夫,没想到竟误闯了她的闺房,还将她只着里衣的样子给看了去,意识到这大大的不妥,顾昭立刻背过身去。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我知道你。这是医馆,可有大夫?有人受了伤。”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以及她的声音:
“我就是大夫,请稍等。”
祝家医馆,她就是大夫?
京城,给祖母诊病的,祝娘子?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你是祝娘子?”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挽好了头发,越过顾昭往楼下去,回道:
“正是民女,病人在何处?”
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他躺在一楼诊室中,面如纸白,已是昏迷,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血依旧未止住,浸湿了布料。
两个气壮如牛的妈妈硬从一屋子持械的男人中挤进来,一个身宽体胖拿着菜刀,一个魁梧健壮提着药锄,皆围着祝青瑜,警惕地看着四周。"

“且放宽心,又不是只有咱们一家送钱,但凡扬州和盐沾边的人家,谁家没被颜大人索要过孝敬。而且颜家的案子已经结了,顾侍郎亲自主审定的案,不会再翻出新浪花来。说到底,还是颜大人,也是太贪了些,吃相太难看,逼得大家都没了活路,不然何至于此。这几任的盐台大人,哎,上一个好色,这一个贪财,没一个好东西,不知道新上任的戴大人,能不能好一些。”
毕竟是背后说人坏话,两人一个比一个声音低,挨在一起咬着耳朵说着私房话,如此出了城东的城门,和候在城门外的章家车队汇合后,赶往通州。
到了午后,祝青瑜一行人终于赶到通州港,找到了自家的船,卸下行李装上了船,如此离了这规矩森严权贵遍地的京城,往那十里春风纸醉金迷的扬州水乡而去。
祝青瑜乘船南下扬州之时,顾昭正将颜潘所呈账本上交圣上。
皇上拿了账本翻过,都气笑了:
“又是账本!这都是第三本了?这扬州官场,旁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做假账本告发的本事倒是一流。”
皇上登基虽不到一年,但登基前替先皇监国已有两年。
三年前,先皇因高贵妃病故之事肝肠寸断,以至哀损过度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一年后再难理政事,下旨命太子监国。
皇上作为太子监国后办的第一个大案,即是扬州私盐案。
靠着有人匿名举报的一本账本,顺藤摸瓜,端了大盐枭胡小凤的老巢,胡小凤被凌迟处死,当时的扬州盐台因勾连盐枭,也被斩首示众。案子是办了,但那本莫名其妙冒出来,据说是胡小凤记私账的账本,最后却被发现是假的。
半年前,皇上登基,第二本举报的账本来了,又一个扬州盐台颜启中倒在了任上。
颜启中残害灶户,贩卖私盐,索贿敛财之事是真,但那本指认的账本依旧是假的。
如今到了这第三本,顾昭回道:
“臣昨夜比对过,前两本严谨详实,虽是假账本,足以以假乱真,但这本账本却过于粗陋,漏洞百出,不似出自一人之手。”
贵为九五之尊,却被藏于暗处的小民用假账本三番两次愚弄,皇上将账本扔回桌上,怒极反笑道:
“不止一人?好好好,好的很!表兄,你将告发之人,交给刑部,让刑部好好审一审,务必把这幕后指使之人挖出来,朕倒要看看,这些个目无君父的狂妄之徒,都是些什么东西。”
账本虽是假,但事未必是假,因牵扯到几月前逃脱的盐枭雷大武,皇上当即又下了密旨申饬两江总督,命他速速将雷大武捉拿回京,若再拖延,严惩不贷。
至于被告发的其它人,皇上的想法倒是和顾昭不谋而合:
“缉拿雷大武为第一要紧事,至于旁的同伙,什么时候抓都行,且先放着,不必打草惊蛇。”
顾昭办完差事,又奉旨回府给老太太送太后赐的药。
京城繁华之地,白日里车水马龙,回府途中,见了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青布马车,顾昭不由自嘲笑了。
明明随处可见,早上到底是怎么会把章家的车错认成那日她所乘之车?
简直是不可理喻,魔怔了一般。
或许,虽想让此事悄无声息随风而去,心里却也终究是好奇,她到底是谁吧。
经由此事,顾老太太受了打击,又见顾昭这段时日从早到晚忙于公事,确无再入空门的想法,于是一直到过年,都没再提起精神张罗要给顾昭安排人。
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终于平平安安过去了,皇上坐稳了皇位,内阁步入了正轨,大家各司其职按部就班,顾昭终于不用日日宿在宫中,除了每旬有一日还需在值房值守,其余时候都能回府里住。
这日天将微明,又一次从旖旎的梦境中醒来,顾昭一边熟练地寻替换的衣裳,一边心中想着,他是不是该娶一个妻子了。
不然也不至于,总是梦到一个跟他毫不相干只有两面之缘的姑娘,都几个月了,那明艳的笑容,娇媚的喘息,缠绵的欢愉,不仅未曾散去,反而萦绕在他的梦境中,日日夜夜,愈发鲜活。
人之大欲存焉,他亦不过凡夫俗子,总是如此这般,或许是未曾娶妻的缘故,待娶了妻,应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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