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长公主,谁敢催她为萧府开枝散叶,传宗接代?
“不必。”萧灼拒绝的很是干脆。
“是不是那公主在背后说什么坏话了?或者是给你使性子了?”容夫人厉声道,“这是凉州,纵使她是公主又如何?进了凉州,她是条龙也得盘着才行。”
“母亲。”萧灼声音高了几分,“你今日所做之事甚是不妥。也就是如今的大玄朝风雨飘摇岌岌可危,长公主才容你在她的面前放肆。换做任何时候,你敢在大婚第二日去公主面前提此等事,那便是藐视皇室,僭越礼制。”
容夫人被儿子一通教训,气得涨红了脸:“我就僭越了,又能如何?她能奈我何?灼儿,你别忘了她是公主,是皇家的人,和咱们不是一条心呐!”
“我没有斥责母亲的意思,我只是提醒。”萧灼正色道,“即便是她人在凉州,她的身边亦然有许多人在暗中观察,负责将凉州的事情汇报给远在都城的皇帝。母亲小心逞一时之快,惹了大麻烦。”
“你还怕这些?我不信!”
“怕。”萧灼道,“此时不是开战的时机,逼急了小皇帝,两败俱伤。难不成,要让南钺人和北朔人坐收渔翁之利?”
“我……”容夫人哑口无言,片刻,她缓了口气道,“让杳娘给你做妾吧,早些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你也算是有了后。”
“儿子可以活得很久,不急于一时。此外,杳娘很好,但不是儿子心悦之人,母亲不必再费心思了。我会留意,若日后有合适的人选,那便早早将她嫁出去吧,免得误她终生。”
容夫人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但,她认定这事肯定是那小公主在儿子面前吹了斜风儿。
“行,此事你不必……再说了。杳娘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由我来操心便是。”
“那最好不过,若无其他事,儿子先告退了。”
从慈晖院出来,萧灼不急于回自己的住处,便先去了军咨府处理了几份今日未处理完的军务。
待这些都忙完,已是月上中天。
他起身离开了军咨院,匆匆往兰亭院去了。
穿过廊檐时,见凝翠和几个女婢正在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他归来,凝翠忙收了声,上前行礼:“驸马。”
“公主歇下了?”
“是,公主歇下有一阵子了。驸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便是。”
“多备些水,今晚屋里要用水。”萧灼道。
“都这么晚了……”凝翠的话还未说完,瞥见萧灼紧抿的唇角,便不敢再说下去。
“你们公主不是最讲规矩吗?平日里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若是做不好,明日我换些人来做。”萧灼冷道。
凝翠吓得急忙跪下:“是奴婢多嘴了。奴婢这就去烧水。”
萧灼踏入室内,掀开帷帐,见她睡得正熟,薄薄的纱衣裹着玲珑的曲线,看得人一阵阵口干舌燥。
他脱下了衣服,也滚进帷帐,目光在她如画般精美的眉目上打量了一阵子,这才低下头狠狠噙住了她的唇。
沈长妤被吵醒时,已经是衣衫半褪,唇瓣发肿。
“唔……”她感觉呼吸都快被人夺去了,用力推了推眼前之人。
萧灼松开,给她留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双深邃似幽潭的眼眸紧紧盯着她,颇有几分意犹未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