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起身走向远处的阳台。夜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身后传来脚步声。“云舟。”谢羽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犹豫:“我们谈谈。”钟云舟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上前一步,身上高级香水味飘过来,矜贵又疏离。再也不是他所熟悉和依恋的皂角香了。谢羽曦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维桢有先天性心脏病,婚姻是没有的事,只是借谢家的资源给他治病 。”“他是我哥哥,我们一起长大。云舟,我不能看着他死。”钟云舟静静听着,没说话。谢羽曦又上前一步,想去握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