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尽欢赶紧接茬,“凭什么罚我?”
真是奇了怪了,她入东宫一个月了,太子妃从来都是对她和和气气姐妹相称的,怎么昨天开始就全变了?
她也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太子妃,就连太子赏赐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她也从未带到月离宫来。
她自认已经十分敬重这位太子妃了。
虞尽欢拗着不肯跪,太子妃被徐良媛扶着,从屋里出来了。
“虞美人,我罚你,你不服?”
“妾身不服!”虞尽欢梗着脖子。
徐良媛一眼就看见她颈间暧昧的红痕,气的牙根痒痒。
她虽然常常伤春悲秋顾影自怜,可却不是全无争宠的心思,只是家里人告诉她若是争宠太过定会沦为俗套,她要像洁白的莲花一般,引殿下攀登折下。
原也好好的,殿下虽说不太常进后院,可一个月也会来她这儿一次。
她和殿下探讨诗词歌赋,已然是知己。
她不想以色侍人,以色侍人并不长久,所以她攻心,甚至有时不会承宠。
可她却眼看着后进宫的虞尽欢包揽了太子殿下全部的宠爱。
虞尽欢来了一个月,夜夜都被招幸,就算太子殿下事情多不会宿在春熹殿,可也没去别的院子,她两个月没见太子殿下了!
今天也是她听说李承徽昨夜被太子殿下禁足的事情,一早就告到了太子妃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