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姗姗说有同学欺负她,我的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替她出气。
可她却哭泣着跟老师说,“慧慧从小在深山里长大,不知道人情世故,她不是故意打人的……”
有同学诬陷我偷东西,她假惺惺的替我说话,“你们别胡说,慧慧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她一个月只有五百块的零花钱,但偷东西这种事她绝对做不出来!”
“我们家这么有钱,她需要偷吗?虽然最近妈妈也丢了两条项链,但不能因为这个,每次丢东西都怀疑到慧慧头上!”
想起这些,我又突然觉得,死了也挺好的。
被人冤枉,又无人相信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憋屈到我每天睡前,都感觉到自己头顶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绝望又窒息。
到了餐厅,宋姗姗兴奋的点着餐,照顾着每一个人的口味。
爸妈和哥哥都满眼欣慰又感动的看着她。
宋时就是在这时离开了座位,他走到门口,拿出了手机。
我跟着他飘到门外,看着他拨通了我的手机号。
长久的忙音后,无人接听。
他低声咒骂,“真是个烦人精,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