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没有?”钟晚吟摇头。谢凛这才抬眼看向那群人,声音冷得像冰:“不是要钱吗?谁来拿?”“不敢不敢!误会!都是误会!”男人腿一软,直接跪下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警察很快赶到,把人全部带走。楼道里安静下来。谢凛这才松开钟晚吟,右手按住左肩,指缝渗出血。钟晚吟看着那道伤口,突然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那时谢凛还在工地盯项目,被闹事的工人围堵。他把她护在身后,背上挨了一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