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看向顾昭:
“病人失血过多,伤口必须缝合,否则止不住血,侍郎大人可同意我动针?”
现在还没有其他大夫用缝合的方法治伤,祝青瑜这两年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出格的方法,病人的家属未必接受,不提前说清楚,冒然在皮肉上用了针,家属受惊来扭扯,反而坏事。
顾昭倒不像受惊的样子,只问道:
“伤口动针,你可有把握?”
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祝青瑜从不在医术上托大,保守答道:
“未有万全把握,但不缝合,他必死。”
祝青瑜和顾昭说话间,两个妈妈并两个小娘子,捧纱布的捧纱布,拿药的拿药,端热水的端热水,提药箱的提药箱,手脚麻利地又回来了。
一屋子碍事的男人躲闪腾挪不开,顾昭吩咐道:
“其余人都出去,别碍着大夫诊治。”
又对顾青瑜道:
“那便托付给祝娘子了,如何治,皆凭大夫做主。”
病人病情凶险时,最忌讳家属情绪不稳定在一旁闹事捣乱,难得遇到顾侍郎如此行事果断又情绪稳定的家属,自然要物尽其用,祝青瑜又叫住他:
“侍郎大人请留步,病人可能会中途醒来,请留一个力气大的郎君帮忙按住病人。”
顾昭缓了脚步: